此时,萧初云看了江越一眼,江越便看着王子都说着:“王子都,四天前和两个月前,你在哪?”
这时,王子都微微低了低头,随即说道:“两个月前,我在京城,刚秋试科考完毕,正在回乡的途中。至于……四天前,我与这两位好友,在酒楼饮酒做赋直至深夜才回到家中,这两位好友可为我作证,若是各位还不相信,可以找酒店老板与当时的酒客作证。”
“我们可以证明,那天与子都兄在酒楼饮酒做赋,还在墙上题了字,各位可以前去一验!”王子都的两位好友一同说着。
“即便是两个月前你在京城,那你敢说你没碰过我的妻子石春雪吗?”洪良才咬牙切齿的说着。
王子都脸上浮现了一抹哀伤,叹了一口气,随即缓缓说道:“敢说!”
“你!现在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可以!”洪良才说道。
王子都又道:“你是说,你一个月前,我来找春芳时,与春雪说了几句话,你看到了,却误认为我与春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至于春雪腹中的孩儿,我想你最清楚是谁的。”
萧初云此时站了出来,直接打断了洪良才刚要开口说话,随即说道:“此案的凶手,不止一个。”顿了顿,看着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随即又复说到:“这石春雪若是没说漏什么,当时应该是两个她所熟识的人,一个抓着她的脚,一个用麻绳勒着她的脖子,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果了她的性命,然后又将她挂了上去,可没想到这人是挂了上去,她的脚却离凳子足足高了三公分,这也许是凶手没想到的。”
话音落,萧初云打量着屋里每一个人的神情和态度,尤其是洪家的那些人,当眼神扫到了洪夫人身上,只见她似乎在往身上藏着什么东西,见有人注意到了她,随即站直了身子,有些不悦的说着:“萧姑娘,你可别装神弄鬼,这贱人都死了,何来的告诉你呢?怕不是危言耸听,故意造谣生事吧?”
萧初云低头很是淡然的笑了笑,从江越手中接过了那绳子,故意放在手中招摇了一下,这堂中只有两个人神情不对,还有一个是躲在床幔里面的。于是,有意无意的说着:“造谣?我想是不是造谣,有些人心里很明白。但至于造没造谣,这绳子能证明,石春雪的脚腕也可以证明,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石春雪的脚腕和脖子,一个人除非能死两次,不然是不会有两个上吊印的!”
“姑娘是何意?有话说清楚了好,不必朝我们这些大老粗打哑谜!”一旁高座上的老者,撇着眼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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