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得,证据都在这儿,绳子上有血,我的手上有伤,您就别添乱了,快回去照顾爹吧!”洪良才在一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儿啊!这绳子上的血是四天前你爹弄上去得,你的伤是新的,不用替爹娘遮掩!”洪老夫人低头看着面前的儿子,缓缓说道。
“娘!您别说胡话了!我就是因为这奸夫淫才杀得人,与您无关,您快回去!”洪良才一边是一遍将洪老夫人往屋里推。
洪老夫人似乎并不想听儿子的话,一把将儿子推开,还是自顾自的说道:“众人若是不信,便叫来那医馆的宋大夫,是与不是一问便知!是老身让宋大夫告诉那女人不是怀孕,而是说了吃坏了肚子,就是想把害喜这一事给遮掩了过去。”
洪良才此时也有些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看着母亲这一番话,更是不知所云的问着:“娘,您早就知道?那你为何杀她?这可是一尸两命,可能也是您的孙儿啊!”
“孙儿?是谁的还不知道呢!还孙儿!哼!”洪老夫人有些薄怒的说着。
此时众人几乎都将目光头像了王子都,可王子都只是伏在棺材上,一脸伤心的看着石春雪,根本没心思理会众人的眼光。
“洪老夫人,这才是您杀人动机吧?您是一边按着石春雪腿的人,而用绳子勒死她的人,想必就是里面装作腿伤躺着的那位吧?”萧初云像是看透一切的问着。
洪老夫人紧紧地闭眼,眼角又是划过一滴清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恨恨的说着:“一年前的夏天,正午过后,我儿下了地,那女人在房中沐浴,老头子瞧着她貌美年轻,便一直在门外偷看。有一次,被我撞见了,消停了许久。后来……”
“后来如何……”石春芳颇为震惊又是不敢相信的问着。
“对她起了杀心,是因为在两个多月前,那时我儿不在家,去了城里得有两三天才能回来,不想夜里她受了风寒,浑身滚烫不省人事的时候,老身出去为她抓药,回来时却瞧见老头子从她屋里出来,等我进去一看,已经是为时晚矣!”洪老夫人越说越气,使得手中的碎瓷片扎破了手掌。
话音落,王子都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洪老夫人,洪良才向后踉跄了几步,石春芳依旧是不敢相信的问着:“姨娘,你一定是说笑,我……我从未听姐姐说过啊?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洪老夫人又是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有些绝望的说着:“正当老身不知该如何办时,你回来了!老身便和你说是拿水给她擦了身子,才脱了她的衣服,你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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