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我的妻子了?当初教主让你去云梦楼当花魁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
钟窈琴听到这句话,顿时转身一脸委屈的拽着这个黑袍人路炎的衣袖,缓缓地说着:“路炎,我是有苦衷的......这些真的不是我自愿的,你相信我......”
路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将袖子抽了回来,转身背对着她冷言到:“怕是我不出现,你都快忘了我的存在了吧?只怕是有了下家,一封休书先把我给休了!”
钟窈琴依旧不死心的拽着路炎衣袖,不停地撒着娇,可路炎却依旧不为所动,钟窈琴见状立刻火了,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巴掌,甚是生气的说着:“你就知道冲我发脾气!你有本事把他杀了啊!没本事就别再这里怪我!护不住自己的老婆,还要怪别人给你带了绿帽子!”
路炎听后一气之下直接抬手掐住了钟窈琴的脖子,将她拎的又半尺多高,甚是生气的说着:“你看清楚我的身份在说话!最好别惹怒我,否则在教主那里,对你......我也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我......知道了......”钟窈琴有些喘不上气的说着。
路炎直接将她丢在了地上,从腰间掏出了一瓶药,二话不说的丢给了她,甚是不屑的说着:“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钟窈琴将地上的小白瓷瓶捡了起来,随即说道:“什么意思?”
“再有两天路程便到锦台了,明天你与教主故作亲近,而教主会在路上休息之际,暗中放出偃服,你在这时将解药交给江越,该怎么说,你知道吧?”
“然后呢?”
钟窈琴慢慢从地上起来,将装有解药的小白瓷瓶收了起来,随即很是生气的走到床边,倚靠着床半坐了下来,只看着路炎慢慢的走到窗旁,看着天边灰暗暗的月亮,背着手又复说道:“到时偃服会按照指示,佯装要杀了箫初云,这时江越必定会救她,而江越会因为功力尚未恢复,难敌偃服,必然会落于下风,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偃服对箫初云下手的时候,救她一命!”
“我这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却又要让我去送死,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钟窈琴愤愤不平的说着。
路炎转过身双眼冷若冰霜的看着她,回答道:“不是我让你去送死,而是教主让你去送死!而你在这里,不过是为教主卖命得一条狗而已,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你觉得你算什么?”
“你!”
“若不是办事不力,迟迟不能夺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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