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墨听后,起身搭着江越的肩膀,拉着他走到床边,随即说道:“何止是近,当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萧初云可是穿着殷云祁的衣服被他抱回客栈的,一连三天客栈闭门谢客,连落夫人和落神医都进不去,孤男寡女的哪有你的份!”说罢,顿了顿又复低声说道:“怕是早就私定终身了,亏你还费心费力的忙活她家的案子,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当初你就应该把她一块带走,说什么为她好,为她考虑,我看你就是笨死算了!”
江越的心口忽然一痛,安世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重重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原以为,这么多天的生分和置气是因为钟窈琴的缘故,那天萧初云如此担心殷云祁,本以为是多想,没想到却是他自作多情了。
“情理之中,有什么可生气的。”江越淡淡的说道。
“情理之中?你别告诉我你从未对她动过半点心思?”
“没有!”
江越一句一句违心的说着,可这每一句每个字都是说的如此心痛。现下想来,倒是说的正应景,一边答应了钟窈琴不对萧初云动心,一边又是一对璧人,的确不必再说什么。
安世墨听后,直接走到江越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心口,有些讽刺的说着:“若是没有,那天你回来干嘛?还送她回城?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见江越哑口无言的模样,安世墨又复说到:“亏你对她那么好,连你家传的冰莲花都给了落神医,你还说我办案不开窍,我看你在她这里,比我还不开窍!”
“你怎么知道我将冰莲花给落神医的?”江越忽然冷着脸看着安世墨说道。
此时,安世墨瞅了江越一眼,随即悻悻的说道:“是落夫人无意之间发现了,碰巧那会儿我也在,就看着落神医被落夫人揪着耳朵,从那头提溜到这头,一边叫还一边嚎,说着说着……我不就知道了呗!”
江越冷着脸甚是不悦的说着:“此事我最好不想从第五个人的嘴里听到,尤其是萧初云,你知道吗?”
安世墨听后不以为意的嫌弃道:“我要是你,我就非告诉她不可,哪像你在这上面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像个缩……”
“嗯?……”
“闷葫芦!一个窍都不开,让人替你空着急!”
江越的一声冷哼,让安世墨顿时提着心说完了后半句,看着窗外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不再是黑压压的一片。一片落寞之后,慢慢的走向门口,一开门却发现有人还未梳妆披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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