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除了江越,她谁也不想带,可这天杀的殷云祁,却怎么说也不同意,可以为这就难倒她了吗?
当二皇子和众人离去的时候,殷云祁特意把殷明晨和楚子衿这两位二老留了下来,还没等殷云祁切入正题,便只听着楚子衿在一旁说道:“怎么?想给那狐狸精做说客,替她求情吗?”
“夫人,言语不必如此刻薄,怎么说也是县主,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恐生他事!”殷明晨在一旁甚是平静的说着。
这话一出,楚子衿登时跳了起来,直接甩了甩袖子,甩脸冷哼道:“县主?若是没有我儿殷缈,她能坐的了县主?怕是现如今早就送进宫了!这丫头可聪明着呢!知道勾搭殷缈要比做皇妃舒坦!”
说罢,楚子衿将目光移向殷云祁,一脸愤怒,瞪着眼睛说道:“殷缈,我问你,那丫头可还是完璧?”
“夫人,县主的清白不是你我能议论的!”殷明晨在一旁说道。
“呵!”楚子衿听后,顿时转过身对着殷明晨便十分不悦的说道:“清白?清白女子会在男子的房中过夜?他们这可还没成亲呢?我说老爷,你有见过殷缈和那个妾室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连下人都不避忌了?这可是头一位啊?我若是在不过问,怕是老爷什么时候添了孙儿都不知道!”
殷云祁这时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不慌不忙的说道:“娘,我与她早就有肌肤之亲,她是不是清白,是否完璧,儿子当然清楚,自然不用避忌!”
此话一出,楚子衿但是没什么,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甚是淡定。但是殷明
晨拍案而起,有些被这消息吓到了,顿时怒不可遏的说着:“殷缈!你再说一遍!县主的清白可不是随意污蔑的!”
殷云祁依旧是那般淡定的抬头看着父亲殷明晨,随即起身弓腰作揖道:“爹,云儿若不是自愿,儿子又怎敢与她如此亲昵?何况这事,早在锦台就有了,这事锦台所有百姓都知道。所以,当二皇子过问此事时,儿子只能实话实说。”
说罢,便将昨天事先从萧初云头上割下来的那缕头发,与他自己的头发打结,用红绳系好的结发拿出,递给父亲看了看,说道:“爹,我与云儿已为结发,昨日在姻缘树下已经定了终身,所以儿子此生只娶她一人为妻。”顿了顿,又复说到:“至于贺妹妹,要么为妾?要么就退了吧!我与云儿约定在先,又报过二皇子,这事儿爹娘可是知道的,还望父亲开恩!”
“殷缈,你平日也是洁身自好之人,怎能和县主未婚便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