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生着闷气。这一刻,江越似乎明白了殷云祁刚才为何那么说,可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不过一会儿,殷云祁便将身后的五十万两黄金尽数兑换成了十几张花不出去的假银票。
现在极乐楼一楼的门口,看着江越从二楼下来,便将银票抽出一张塞给了他,便往之前棺材落地的方向走去。
极乐楼一楼外有一处走廊,直通对面的屋子,就算是两旁挂着灯笼,也看不到那黑漆漆的远处到底是什么,同样也别想从头顶出什么,头顶是一个更大的屋顶。就像是一个极大的屋子里,有无数个小屋子,而这个小屋子最高的便有四层阁楼。
和引路人一直走到刚才的那个屋子,有看到了之前的棺材,黑漆漆的双人棺材。
殷云祁看着这棺材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惆怅的说着:“走吧!我们要死回去了!”
带着这惆怅的情绪,与身旁这个人极不情愿的躺了进去,任由这些人将棺材盖慢慢掩上,听着一锤一锤的将棺材钉,重重的砸进棺材里,一种恐怖的压迫感瞬时间侵袭着殷云祁和江越的内心,仿佛下一刻,这棺材便要被黄土掩埋,不见天日,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死人。
“唉呀……你说,他们要是真把咱俩给埋了,是不是就太冤枉了!”殷云祁在一旁说笑道。
江越双手抱怀,默不作声,这句话不是他没听到,而是懒得搭理他,应该是说从头到尾都懒得搭理他,现在更是嫌弃他。
不过多久,棺材落地,停止了晃动,一声声的棺材钉被拔起来的声音,直到周围一片寂静,安静的连根针落地都听得到。
砰!
江越只是轻轻的朝着棺材盖的一侧打了过去,棺材盖便瞬间滑落到一旁,一抹皎洁清冷的月光,霎时间落在了他们身上。
二人晃晃悠悠的骑着马,乘着月光往岸陵城的方向慢慢走去。
当日出缓缓升起之时,第一缕温和的曙光,从天际偷偷照在了整片大地上,在不经意间落在了他们二人的肩膀上、马匹上。
“安静一路了!莫不是也成了扭扭捏捏的小姑娘?”顿了顿,看着江越又复说到:“说说吧!你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一个字:怪!哪里都透着怪!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怪的!”江越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江越回过头看着殷云祁一脸平静的模样,又复说道:“岸陵少雨,能有如此潮湿的地方,只有离乱葬岗不远的那座山,而一座极乐楼是实打实的存在,不可能会消失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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