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是个大吉大利的日子。”
萧初云这时缓缓走了过来,站在殷云祁身旁,听到殷明晨说的二月初二,顿时间心里一阵的难受。
她不知道这份难受到底从何而来,三年后的婚期她不是该高兴吗? 一切如她所愿,可为什么心底里却有一次难受呢?
殷明晨看着萧初云若有所思的模样,在开口之前看了一眼云祁,用眼神瞟了他一下,口气之上有些不合的说道:“殷缈,刚才县主什么一丈一尺的,情绪极为波动,可是你惹怒 她了?”
“爹,我怎么会舍得惹云儿生气呢 ?只不过是说……让云儿以后 待在我一丈的范围内,这样我和保护她,就不会发生今天清晨那些事情!”
“清晨?为父听说,早上县主遇到的刺客?最后落荒而逃,可是真的?”
殷云祁点了点头,想起今日早上的事情,依旧是心有余悸。对萧初云做出那样的条件,为了也是在下一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及时地守在她的身边,护她安然无恙。
二人从正堂出来的时候,萧初云心里便更是阴郁满腹,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仿佛两只脚上都挂着千斤坠。
刚看到江越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萧初云顿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人。
江越在她心里是放不下的那个人!
而她就在刚才,和另外一个男人签了婚书!
在这个封建社会,一纸婚书就像于是一张结婚证,现在和殷云祁牢牢的绑在一起。
可她不得不这么做,如此藏污纳垢的朝廷,多看一眼都是恶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将这么多条人命置之不顾。
甚至是到现在,萧正卿和贾云蔓的头颅还下落不明,棺材里只有一具尸体,尽管穿戴的再豪华 、再好看,可依旧是缺了一样东西。
“小云,刚才在里面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刁难你呀?”石春芳在一旁关心道。
“少夫人……”冰儿有些吞吞吐吐道。
萧初云摇了摇头, 一脸苦笑的笑了笑,随即摆了摆手,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语重心长的说着 :“我没事!就是在里面写的份婚书,订了婚期而已!”
“那小云,你为什么是闷闷不乐的呢?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他?”石春芳有些八卦的说着。
萧初云听到这里又是摇了摇头,继续朝着远处走去,
猛然的一回头,却发现云祁和江越 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尤其是他们俩看上去是极其的和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