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云手拿着书信,失魂落魄不知往何处走去,看着书信萧初云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让她没想到的是,萧初云的父亲,居然是心甘情愿的赴死,为的只是保住萧初云的命
现在,她已不知道夜骞嘴里有那句是真话,或许在夜骞的嘴里,他从未说过半点真话
当日的偃服五人,现下看来果真是夜骞抛出来的替死鬼他们只不过是夜骞手中的刀,夜骞才是逼死萧正卿的人。
当然,除了夜骞之外,还有朝廷
若不是两股势力,
同时施压,萧正卿又怎么会出此下策
说到底,不过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手拿着这封信,萧初云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边是朝廷,一边是夜骞,一边是恩重如山的皇家,一边是先祖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拜兄弟之后。
一正一邪,也只有一死才能做最好的交代,才能让这两股势力,同时收敛锋芒,留下萧初云一命,还要好生的待着。
“小娘子,岳父可有说金蝉经在哪里”殷云祁跟在萧初云身旁问着。
萧初云停下脚步,转过头痴痴的望着面前这个人,随即略微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边将信撕碎,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信最后一页已经被水打湿,字迹模糊、残缺不全难以辨认,也许永远是个秘密”
殷云祁抬手抚了抚萧初云的额头,摸着她的发髻,轻声叹了一口气,随即安慰道“人死不得复生,小娘子也切莫太过伤心。以后的路,我陪你走”
“我爹可说了,这事不能有他人知晓”萧初云顿了顿,自带着一股阴狠的说着“你是第二个,你说我是该杀了你还是将你变成哑巴”
殷云祁嘴角毫不在乎的一笑,甚是宠溺的捧着萧初云的脸,毫无畏惧的说着“可我是外人吗我可是你夫君,你忍心吗还是你真的下得去手这后半辈子守寡吗”
萧初云抬手指着殷云祁的心口,带了些许冷意的说着“殷云祁,我承认从一开始我就在利用你利用你的身份因为你有可以和朝廷相抗衡的势力,因为你可以让我远离皇家可我从未有半点喜欢过你,我感激你次次帮我、救我”
这一番话,有些让殷云祁不高兴,瞬间变了脸色,眼神之中也带了一丝的愤怒,可萧初云却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顺势拂去了殷云祁正捧着她脸的手,又复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可我要告诉你,我不是萧初云不是原来的萧初云那个萧初云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很危险”
顿了顿,旋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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