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初云看着安世墨走进那两个妇人身后的屋子里,顿时间有些诧异地看着江越,有些不明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家长里短的难不成也归你们衙门管吗”
江越听后顿时有些尴尬的红着脸,那一抹红晕直接从嘴角红到了耳朵根,眼神瞟了一眼那间屋子,像是有难言之隐的说道“出了人命”
“啊”萧初云有些惊讶的看着那间屋子,目光落在那两个妇人身上,有些不解的说着“这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吗是谁死了”
话音落,萧初云刚想准备走过去看一看,没想到便被江越一把拦住,往回拽了拽,面露难色的说道“你不能去。”
“为什么”萧初云看着吞吞吐吐的江越,心下的好奇便越来越重,便连着追问道“哎呀你就不要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嘛”
江越有些为难的低声细语道“一男子与相好之人偷欢,死在了床上”
“我去”萧初云此时犹如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一样,如此劲爆的消息,让她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萧初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冲着那两个女子甚至佩服的拍了拍手,朝着她们竖起了大拇指,不禁的咂舌道“牛太牛了”
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一阵的数落蔑视之词悄然无声的落入了萧初云的耳朵里。
“果然是下等坯子,关心这等污秽之事,说不定私下里早已轻车熟路了”贺渺星讽刺道。
这时,一旁的乡亲都在纷纷议论萧初云与贺渺星,毕竟萧初云的县主身份,众位百姓是深信不疑的。
萧初云甚是轻松地笑了笑,随即抱怀看着她,俏皮的歪歪脑袋,丝毫不把他那句话放在心上。
在说话前,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夜骞的那封信,萧初云有些犹豫了,她真的要激怒贺渺星吗
正所谓冤家易解不易结,贺渺星本来就看她不顺眼,若是在激怒,怕是就要成为此生的宿敌了。
可萧正卿和贾云蔓毕竟是这具躯体的亲生父母,换句话说也是她半个爹娘,若下了狠心,不管不顾,岂不是不仁不孝
萧初云看着贺渺星只得无奈的对不住她了
“贺姑娘,您可是从小的大家闺秀,这般害羞的话您怎么也说得出口呢难怪会被有些人退了婚,原来是有理由的啊”萧初云一点也不留余地的说着。
“你”贺渺星气愤之下指着萧初云,片刻后,面带笑容,双手交叠于腹前,甚是端庄的走到萧初云面前,缓缓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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