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呢”
这个问题,将秦刘氏问的有些愣着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萧初云疑问的目光,秦刘氏有些犹豫了。
可转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死去多时的秦谦,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愤懑的火气,委屈的怨怼之情顿时腾起。
眼中微微泛起红红的血丝,伴着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慢慢滑落,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身孕呵呵呵我怎么会有身孕他自从那日洞房花烛之后,就待我如陌生人一样,时时刻刻都敬畏三尺,即便是夜晚也是和衣而睡,我怎么会有身孕呢”
萧初云心下忽然一酸,看着秦刘氏的充满了嘈杂情绪的眼睛,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古代的封建女子,说起来也真是能用两个字形容那便是悲惨。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一个人,就得一生一世守着他,哪怕是性格不合,天天吵架,也只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秦郭氏,这秦谦身上可有什么特征”萧初云云转头问着她。
“我没有害他,我真的没有害过她县主,您不是相信我的吗您要明察秋毫啊”秦郭氏哭喊道。
萧初云拍了拍她的肩膀,口中安慰的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什么都没做,又怕我说什么呢”
宫思齐这时有些疑问的走上前,看着这两个夫人,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但他,却不想就此挑破,而是想看一看,这个仅在短短十几天就声名鹊起的锦云县主萧初云,她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可也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耗费时间,陪她耍嘴皮子。
想到这里便说到“县主,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真凶到底是谁”
“也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听我慢慢说”萧初云扫了她们一眼,随即又复说道“从何时说起呢就从你俩成亲之时说起吧”
顿了顿,故作高深,仿佛已经看清楚一切的模样,甚是淡定的说着“秦郭氏,当你知道无缘嫁给秦谦时,便心有不甘,当得知秦谦另娶她人,你便恨由心生,对吗”
“不我没有”秦郭氏否认道。
萧初云挑了挑眉,满满的都是怀疑的看着她,语气也有一些轻蔑的说着“不你在恨现在你的恨意还没有消减半分,你恨你恨极了”
话音刚落,萧初云绕着秦郭氏边走边说到“你恨你恨秦谦的懦弱,恨他没有娶你,恨他娶了这样的女人,却还不敢写休书休了可你最恨的,想必是他负了你,是吧”
安世墨听到这里不禁的有些疑问,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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