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祁对着门口说道“醒了若有事,就让他过来吧”
话音落,目光转向面前的这个人,神情之中带了满满的柔情,只听他低声说道“我要陪着我的小娘子,哪都不去”
不过片刻,江越面色红润,看不出半点受过重伤的样子,依旧是一身的墨色玄衣,走了进来。
一进来,目光便瞅着箫初云不肯离开半步,上下打量着她是否还有哪里不妥。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床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箫初云额头,舒了一口气,放心的说道“还好,你终于没事了”
箫初云看了他们两个人,微微低头问道“那天,高台为何会摇晃看着挺结实的,不应该会倒塌啊”
殷云祁听到这里有些恼怒的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的说着“都是贺渺星做的唐十七也是她顾来的,刺杀不成,便想出了这一招”
顿了顿,微微闭上眼睛,恨恨道“都怪我事前没有好好细查一翻,让贺渺星在半夜之时,将高台的两个柱子锯断。”
说罢,转身握着箫初云的手,又复说到“幸好幸好那个时候,我还想在看你一眼,否则,我也不能及时知道高台之上的手脚。”
说到这里箫初云回忆了那天发生的事,想起了在摔下去的那一刻,昏迷前的那一瞬,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不是殷云祁,而是江越
如果箫初云没有记错,江越那时是直接挡在箫初云和殷云祁上面,高台之上坍塌的碎木,尽数都砸到了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箫初云再也不能窝在床上,直接跳下床,围着江越转了三圈,又是站在他的面前,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庞,又不放心的摸了摸脉搏。
甚是着急的望着他,眼中不自主的水润了,鼻子一酸,眼睛一红,连忙问道“你怎么样那天护着我和殷云祁从那么高地方摔下来,那么多的木头都压在你身上,你到底伤的重不重”
江越心中一暖,嘴角笑道“我还好,有冰莲花,我的伤好的很快”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箫初云说道,
这时,殷云祁站起走到箫初云身边,看着江越脸色红润,便说道“小娘子,你放心,这两天的我让锦台最好的大夫为他医治,还将我随身携带最好的药膏,都给了他,你放心吧”
箫初云噘着嘴,有些不相信的转身望着他,冷哼道“哼我才不信以往你看他都像看乌眼鸡似得,你会这么好心”
江越点了点头,说道“真的若不是他,我怕是还有几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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