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眼前的箫初云是个陷阱,可这个陷阱却让他不得不跳。
苏安看到这一幕,便想起上次江越我犹豫不决的模样,两厢一联系,便不难猜出一定是因为面前这个女子。
想到这里,苏安道:“少主,你就是因为她,让我们的计划一拖再拖?”
这时一旁的三位老者随即说道:
“少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因为她而拖延啊!”
“少主,现下那狗皇帝病体沉疴,二皇子又在此地,正是绝佳的机会!”
“你难不成忘了你幼时吗?你父亲本就是太子,都说他是最像圣祖皇帝的皇子,最后呢?却被当今的狗皇帝颠倒黑白,当初他们死的有多惨烈,你是知道的!”
江越心烦意乱的闭上了双眼,仰头间甚是为难的说道:“我知道!这份国仇家恨我忘不了!”
苏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少主就把她给送回去,有她在只能妨碍我们!”
江越看着床上的箫初云,心下不忍道:“我知道,明天一早她醒了,自会离开!”
一旁的老者道:“少主,当初老皇帝留下来的传位诏书,现下已经找到了,只要少主挑个合适时机,振臂一呼便可让那狗皇帝下台了!”
这时,苏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说道:“可……就凭一纸诏书,真的能夺位吗?”
“这只能说那狗皇帝作茧自
缚,现下百姓民不聊生,走到哪里都是叫苦连天,早已经是民心尽失。”
“以前建安太子的旧部,现下不乏在朝堂之上,边疆之中的高官元帅,他们现下已经是对狗皇帝的所有所为敢怒不敢言。”
“边疆战事连绵,岸陵干旱无雨,整个天下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只知道纸醉金迷,不然也轮不到二皇子大过年的出来代天巡狩。”
“就萧家灭门而言,让多少朝廷老臣寒心?五十多条人命,轻飘飘的就过了?堂堂天子居然向魔教低头,真是为人不齿!”
江越叹了一口气道:“那墨玄华呢?他必须得死吗?”
顿了顿,有些不忍的说着:“说到底,我和他毕竟有血缘之亲,和我有仇的是当今皇帝!”
苏安道:“少主,你要知道,二皇子如今代天巡狩,那个昭告天下封太子没区别,他不死少主你就难以等位!”
一旁的老者说道:“少主,父债子还,若不是他父亲不念同胞之情,又何来今日呢?又怎么会有今日民不聊生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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