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您是有什么事要找娘子吗?若是,奴婢这就去叫醒娘子。”
姜青鸢愣住,右手摩挲着袖摆,说:“是有些事要找九儿……她睡了?那我晚些再来吧,不必特意叫醒她。”
后头的满儿小跑着到门口,气喘吁吁地将门拉开了些,嘴里说道:“夫人请进,娘子睡梦中听到敲门的声音,现下已经醒了。”
言外之意,您太吵了。
姜青鸢的拳头是捏了又放,最终温和地笑着说:“看来九儿是在宫里累着了,也好,我恰巧带了刚煲好的人参羹过来,给九儿补补。”
经水榭入内院,薛玄凌正披着个白毛大氅站在寒风中等候,做足了尊敬之态。
“二娘要来便来,还带什么东西,大可不必这么客气。”薛玄凌噙着笑迎上去,不由分说地接过珍珠手里的食盒递给满儿,又说:“二娘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是了,白日我在崇明宫出手规训了十六皇子,姜贵妃该不会生气吧?”
该不会?
哪里是该不会,姜贵妃已经气得翻了天,闹着要杖毙你了好吗!
心里直翻白眼的姜青鸢喉头一噎,脸上却假笑道:“哪里的话,听说九儿是一番好意,倘若不是九儿出手,荣安公主恐怕是要亲自教训十六皇子的。”
这是荣安的原话。
还有些更过分的,没能传出来。
此番荣安回长安,本就是因为皇帝怜惜女儿在陇右受了苦。是以,别说荣安是掌嘴胡言乱语的儿子了,就是再狠狠打上几巴掌,皇帝也不会责怪荣安半句。
“原是这样……”薛玄凌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那我就放心了。”
本来姜青鸢是要说些教导薛玄凌的话,可乍一被薛玄凌这么打岔,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最后只能唠叨几句天冷不要着凉的废话,领着左右婢女沉默离去。
送走姜青鸢,圆儿和满儿看薛玄凌就只剩下崇拜了。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拥着薛玄凌往屋子里走,谈论的都是府中的下人如何议论薛玄凌。
有说薛玄凌这是给薛家惹麻烦的,也有说薛玄凌这是故意给夫人一个下马威,但不管怎样,往后是没人敢小看玲珑院了。
“昨儿奴婢去要炭火,他们还不肯给,说娘子您没回来,炭火不必拿得那么勤快,今日竟是直接送上门了。”圆儿感叹了一句。
满儿点了点头,附和道:“可不,娘子不在时,后厨的人还总想着克扣玲珑院的伙食呢!结果,现在全都怕了,该给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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