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关系。卢妙言是甲字三等,我也可以。”
说这话时,薛玄凌的眼睛明亮又深邃,像是两颗稀世的黑宝石。
袁氏绕回廊过来,一眼就看到林含章在发愣,便喊道:“林司业,饭菜已经备好,您这会儿可不能躲着。”
再一看,袁氏就看到了站在林含章对面的薛玄凌。
要说寻常厨娘可能管不到这么宽,可袁氏还是林含章的母亲白氏从前的婢女,被安排在林含章身边主要是为了照顾林含章的起居,偶尔起到给白氏传递林含章近况的作用。
“来了。”林含章脸色一冷,拂袖转身迎向袁氏,口中说道:“哪些话可以与她说,哪些不可以,我想袁娘你应该清楚。”
头一次看到林含章如此阴翳,袁氏打了个哆嗦,讪笑几声,垂首说:“林司业放心,奴婢如今仰仗您过日子,自然省得。”
即便如此,当天晚上还是有一只信鸽飞出了林含章的监舍。
只不过鸽子还没飞出国子学,就被夜色下蹲守的黑衣人给抓了回来。黑衣人单手揪着那信鸽转道去了袁氏歇息的厢房。
咔咔咔。
窗棂被粗暴地推开。
月色裹着一丝血腥味滚进了厢房内。
刚刚入睡的袁氏吓得一个激灵,神色慌张地坐起身来。她左看右看,没看到歹人,却在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船上躺着个已经死了的信鸽。
信鸽腿上没有纸条,想来是被什么人拿走了。
“奴婢错了!”袁氏在床榻上不断地朝开着的那扇窗户磕头,“还请郎君息怒,奴婢往后绝不敢再做这种蠢事。”
然而窗外空无一人。
袁氏这会儿是睡不着了,战战兢兢地跑去后院将信鸽掩埋,后半夜则裹着被子在床上抖如筛糠。她不敢闭眼,眼睛一闭,就回想到了白日里林含章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被惦记着的林含章在洗干净手里的血后,坐到了长案后。
他面前摆着一卷佛经,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锦盒,以及一张被揉搓得有些皱巴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不多,通篇也不过是两句话,一句告诉白氏林含章一切都好,一句告诉白氏林含章待薛家大娘子有所不同,恐心生情愫。
从前林含章对袁氏的举动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母亲的各种规训也都是逆来顺受。因为他无所谓自己活成什么样,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乏善可陈,不值一提。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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