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说到这个,薛心宜就来气。
她噌蹭蹭走到薛玄凌身边,鼓着腮帮子坐下,抱臂说道:“也不知道乔梓年同林池哥哥说过了什么,林池哥哥居然训斥我,让我在茶会上少惹是生非!”
大概是实在生气,薛心宜也顾不上礼仪,直呼乔梓年的名字。
有薛心宜在,琴南姑娘显然是不想继续就车夫的事往下说,于是同薛玄凌寒暄几句后,仪态自然地走出了帐子。
“琴南姑娘过来做什么的?”薛心宜好奇地问。
彼时台上的对弈已经走过六轮,四周不发爱棋者抚掌称赞,声音一个高过一个,薛心宜与薛玄凌的交谈也就掩在了他人对话之下。
“来问我车夫的事。”薛玄凌不打算瞒着薛心宜。
一听到车夫两个字,薛心宜立马就回想起了来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顿时脸色煞白,喉头上下滚动了数次。
“车夫是她派去接我们的……”貌似思考了一下,薛心宜立刻两手紧紧扣着暖炉,疑神疑鬼地凑过去嘀咕:“该不会是她要对我们下手吧?”
薛心宜这模样逗笑了薛玄凌。
见薛玄凌笑得肩膀耸动,薛心宜不乐意了,白眼一翻,噘嘴道:“好,你不说就不说,我直接去问琴南姑娘好不好?”
说完,薛心宜作势要起身。
“好了,这事是你想多了。”薛玄凌伸手将她拽回矮垫上,反问道:“对你下手,图你什么?难不成是要拿你要挟父亲?”
又说:“人虽然是琴南姑娘派出去接我们的,但动手的事与她应该是没有关系。”
有了薛玄凌的保证,薛心宜也就没再多想。
到过午时分,棋局收尾,徐若雅成了最后的赢家,暂时称为呼声最高的六艺八雅。彼时茶会的宴席已经在中庭设好,众郎君娘子便由侍从引领着,三五成群地相携前往中庭用膳。
薛玄凌这会儿吃不下,没跟着去,自个儿去了偏院的寒梅园里溜达。
大雪过后的寒梅园有一股暗香,红梅星星点点地缀在枝头,与屋檐上尚未完全化掉的积雪交相辉映,犹如一副极美的大家之作。
行走在这般风景中,薛玄凌只觉得神清气爽。
然而她这神清气爽还没持续上一炷香,就正好撞上了行色匆匆,眼角泛着泪光的徐若雅。
晦气,薛玄凌错开目光,心想道。
梅林中脚印纷乱,来来往往走了几个人,光凭脚印是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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