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与我有关的物证?”薛玄凌问。
那头的林含章在听到薛玄凌的声音后,几乎是立刻刷的转头,然后一面举步朝薛玄凌走去,一面说:“乔三娘的尸体旁发现了一枚耳坠……”
他偏了偏头,目光落在薛玄凌的耳垂上。
莹润小巧的耳垂上换了副镂空红玉金丝耳坠,与昨天戴的不同。
“我的确丢了枚耳坠。”薛玄凌抚了抚自己左边的耳朵,神色如常道:“昨夜洗漱时发现的,平日里就惯常掉这东西,所以也没当回事。”
林含章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是极其不自然的,只是他很快就收敛了这份突兀的情绪,回归正常。
昨天薛玄凌与乔梓年起冲突时,茶会上许多人都看到了,眼下有物证指向薛玄凌,嫌疑自然是薛玄凌的最大。
“我的确与乔三娘有过争执。”说着,薛玄凌迎上林含章的目光,“但也不过是女儿家的吵嘴,犯不着为此谋害她的性命”
薛心宜也跟着小声辩白:“昨天阿九没怎么跟她吵呢,要吵——”
啪。
眼疾手快的薛玄凌木着脸捂住了薛心宜的嘴。
“我想,人命关天,林司业和林将军肯定不会草率结案的,对吧?”薛玄凌假笑着问林含章。
相比之下,林含章的笑容就真诚多了。
“我说……”
林池站在旁边,刚一张嘴,就睨到了林含章那阴森喝止的眼神,于是急忙停口,转头往红衣内卫那儿溜达去了。
“妹妹就不要说话了,这事与你无关,你若想留下,就安安静静地待着。”薛玄凌放下手,笑吟吟地对薛心宜说道。
这会儿薛心宜心系林池,也就顺水推舟,麻溜地跑去了林池身边。
梅树底下便只站着薛玄凌和林含章了。
“我信你,耳坠掉在尸体边上,目的实在有些过于明显。”林含章转眸,指了指耳房,说:“尸体在里面,大理寺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赶到,等他们查验过后,定能还你一个清白。”
清不清白的,薛玄凌也没指望旁人去查。
所以她扭头去看林池,问道:“我能去耳房里看看尸体吗?”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声称要去看尸体的小娘子,有听过薛玄凌大名的,一脸了然,那几个红衣内卫则满是佩服。
估计要不是有任务在身,这几位就直接过来找薛玄凌讨教了。
“于理……”林池站起身来,两字出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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