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鹰目剑眉,眼神锐利,几乎是在入园后,立刻就锁定了人群之后的薛玄凌,并径直走去。
“不知徐尚书找我……所为何事?”薛玄凌站得笔直,面带微笑。
啪!
原本徐昌扬手是要给薛玄凌一巴掌,却生生被林含章截留,打在了林含章的手背上。
“咳咳……”林含章收回红肿的手,脸色苍白地说:“徐尚书这是做什么?望安郡主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您这般无状,恐伤了和气,伤了陛下的心。”
岂料徐昌冷笑一声,扬声道:“我非是以吏部尚书的身份踏入这院子,而是仅仅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的身份!”
原来他一入园就直呼薛玄凌姓名,是为了在这儿落脚。
“哦?”薛玄凌瞟了眼林含章的手,抬眸与徐昌对视,问:“那请问徐叔叔是为何要打我一个后辈?是因为我指出了你们徐蔡两家的姻亲?这事即便我不说,日后于少卿自然能查出来。”
在中庭里说,和日后查出来,当然有天壤之别。
前者,徐若雅不过是无辜的旁观者,哪怕对簿过公堂,也都是被波及的那一个。等乔梓年的案子盖棺定论,蔡若尧至多被罚个铜赎三千贯,要不了性命。
甚至蔡家识相点,蔡若尧都不用被革去功名。
至于后者……
徐若雅于审讯途中被挑破私密,不管其作何反应,流言必定会当场扩散。
口水是能淹死人的。
尤其是女子。
“险獠诬人!我作为徐大娘子的父亲,赏你这一掌,便是在代你父亲教你如何做人!”徐昌怒不可遏,再次抬手。
然而薛玄凌从容不迫地架住了徐昌的手,素手轻柔,看上去只是堪堪握着,可徐昌的手腕已然白中泛紫,青筋毕现。
徐昌不再说话。
不是不说,而是不能说。
他怕自己一开口,先出口的就是痛呼。
后头的人们看不清徐昌的脸色,林含章这个站在薛玄凌身边的却看得清楚,自然就明白接下来不用自己出手,且看着就行了。
只听得薛玄凌勾唇微笑,缓缓开口:“徐叔叔,您这话倒是说错了。”
荣安公主使了左右宫人端椅子过来,一本正经地坐下看戏。
于羌则是有些傻眼,一个劲地使着眼色让左右护卫去拉开徐昌,可惜没人敢动。一半护卫是畏惧徐昌以及徐昌身后的虞氏,另一半护卫则是畏惧薛玄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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