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也不能如此这般将自己卷进纷争之中。蔡家小子往日纠缠你,母亲看在眼里,却不想他能出这般事来。”
温柔得听者落泪。
可徐若雅只是摇了摇头,说:“不是。”
啪!
这回是虞氏冷着脸扇了徐若雅一巴掌。
她眼神森冷地睨着趴在地上的女儿,毫无情绪波动地说:“看来你在国子学这几年倒是学回去了。野心藏不住,手段藏不住,连基本的面子都撑不住!”
对面的徐昌没有插手的意思。
“按你的计划,你打算把这个家拖累到何种地步?”
“欧阳律不如你的意,你便要毁了这桩姻缘,好,你倒是有本事毁得漂亮些!如今死了三个人,全家都得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你若还不能想通,往后也就不用跨入家门了!”
面对母亲的责骂,徐若雅始终跪得笔直,没有多说半句话。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不重要。
如果不能嫁给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她的名声不重要,父母的诘难也不重要。她听了这么多年的话,为何就不能任性一下?
徐昌厌恶地看了徐若雅一眼,对虞氏说:“就让她在这儿跪着吧,乔家那里我还需要去周旋一二,毕竟是蔡家小子干的,与我们有何干系?顶多是被牵连。乔家要是能想清楚,柳氏的死算不到我们头上。”
柳氏死了就死了。
其胞姐柳婕妤才是徐昌忌惮的。
这位在宫里长袖善舞,哪怕是在最不好惹的姜贵妃面前都混得如鱼得水,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胞妹癫狂惨死,保不齐要恨上徐家,暗中使些手段。
薛玄凌自然是不知道徐若雅挨了打,她这会儿被荣安公主叫到后院,与不少夫人齐坐一堂,负责为夫人们转述前院的事。
死了人是天大的祸事。
但对夫人们而言,只要不耽误此行,权当做是个故事过了耳。
就在薛玄凌开口时,在场所有的夫人里,只有一个身穿着素白麻袍的垂髻妇人始终没有正眼看她。
不光是不拿正眼看,眼角余光还藏着难以忽视的轻蔑。
那人薛玄凌认识——
久居西福寺吃斋念佛的白氏。
短暂的坐谈结束,薛玄凌起身交手行礼,后躬身退下。
望着那一抹娉婷身影,郭家夫人颇为满意地赞道:“是个妙人儿,身段样貌家世都不错,谈吐也不似传闻那般粗鄙。听说在国子学里更是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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