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凌微笑着走近她们。
尖脸的那位立马蹿了起身,躲去人后,指责薛玄凌道:“你别以为有陛下的宠爱,旁人就拿你没办法!这长安城里,谁没几分宠爱?”
另一位倒是镇定多了,起身让开一条路,说:“请望安郡主自重,自打您进了国子学,这国子学里面可就乱了,要是陛下知道了您在国子学闹的这些事,您所倚仗的宠爱,还会存在吗?”
“关你们什么事?”薛玄凌以低望高,气势却半点不差。
其中一个郎君挪到薛玄凌面前,瓮声瓮气地说道:“薛大娘子,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徇私舞弊,败坏国子学名声,将来我们出去……是要矮人家一截的。”
国子学只是国子监里的一个分支。
公主皇子以及三品以上官员子弟,皆可免试入读国子学,而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则可以免试入太学。
如此类推,其下四门学、律学、算学便相对应有所门槛。
当然,要是一个学子足够优秀,却苦于没有家世,也还是可以通过考试,入国子监读书。
哪怕抛开家世,国子学也是国子监中最优秀的学子的聚集地,薛玄凌伙同荀季舞弊这事要是传出去,国子学里所有人脸上都会没光。
“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薛玄凌嗤笑一声,抬手拨开他,径直走近了阁楼。
后头埋怨声立马就响起。
“蔺广,你怎么就让开了?不是说好给她个下马威的吗?”
“蔺广你是不是怕了,是不是怕她郡主的身份?我可都跟你说过了,她在薛家半点地位都没有,薛相爷十分不待见她!”
眼看着学友都在指责自己,大块头蔺广揉着刚才被拨到的手臂,有苦说不出。
他也想不让开,可那娘子的手跟块铁似的,就轻轻一拨,他整个人都被推开了,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反抗。
门口的众人自然是不欢而散。
临了,一群人看到林含章过来,忙打起精神行礼问安。
“圣贤书教给你们的,不该是佞谗从众。”林含章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他们一眼。
这话由司业的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为严重的批评了。
一伙人战战兢兢告罪,敛眸拱手。
林含章说完拂袖进了阁楼,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施舍过去一点。
薛玄凌这会儿已经坐在试讲的门口等待了,在她前头的有好些乾堂坤堂提前交试题的学子,照先后顺序,她还得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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