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年岁小的喝起,饮过就算了恭贺长了一岁。待到喝过椒柏酒,婢女便端来了桃汤清口。
如此喝过一轮,新年家宴便正式开始了。
令薛玄凌有些意外的事,薛心宜的酒量相当的好,席上酒过三巡,也就她还清醒着。而且,在意识到母亲和兄长都喝倒了之后,她将目光转向了薛玄凌。
“这杯酒敬你。”薛玄凌高举着酒杯,眼神醺然,“阿九刚回家时,是我不好,气量太小,不是担心你夺走我的婚事,就是担心你夺走我的地位。”
醉酒时说的话,也算得上是真心话。
“妹妹能想清楚是好事。”薛玄凌举杯回道:“只是不知道谁说通了妹妹?应该不是太原公主吧。”
喝过一杯,薛心宜歪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回答:“是林池哥哥。”
“林池哥哥说,我和他之间的婚事不会受任何人影响。”
“他还说,如果我仍旧对你恶语相向,那恐怕他家里人会重新掂量掂量婚事,并怀疑我是不是一个能与他携手共老的人。”
“我一想,他说得有道理呀。”
“你夺不走我的东西,父母亲依然疼我,林池哥哥与我的婚事也还在,甚至你还给我挣来了一个县主。”
“好事。”
心思单纯的人不经意间说出来的话,何其伤人。
薛玄凌揉了揉额角,敛眸看着手里的红痕。这是昨夜她去抢那簪子时伤到的,不严重,但到了今日还没消褪。
正如薛心宜说的那样,她来到这个家里,夺不走那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然而……
林池为什么会出来劝薛心宜?
这位可不是什么直言不讳的人。
无可避免的,薛玄凌想到了林含章,会是他吗?是他建议林池说服薛心宜的吗?
那头的薛心宜不知道薛玄凌这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咕咚咕咚又喝了几杯后,最终咚的一声,倒在了桌上。
看所有人都醉倒,只有薛柏华在咿咿呀呀,薛玄凌便把婢女交过来,让她们将薛心宜他们全送回院子去,并嘱咐了几句,要她们好生照顾薛柏耀。
吩咐完了这些,薛玄凌喝了口醒酒汤,走出了家门。
此刻的长安街上到处都是烧尽了的灰堆和碎竹屑,穿着新衣的孩子大街小巷地疯跑,撞着人了也不怕,拱手道谢,嘴巴甜一些,还能得着零嘴儿或是赏钱。
看着小孩子闹腾的薛玄凌一转头,发现林含章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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