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纸过来铺好。
“没事,反正是随便练练手。”薛玄凌抬手将染开的纸揉成一团,“我看姜老夫人今天和你娘在正堂说了很久的话,还看了画像,想来……是要给这两位嫡姑娘说亲。”
姜家人在母亲的死上有没有插手?
薛玄凌不敢妄加揣测。
但姜老夫人对她的敌意实在太过明显,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姜老夫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好在姜家人不急着走,姜玉兰和姜玉秀两个小娘子又蠢得可以,薛玄凌也就有充足的视角去调查。
当天晚上,薛柏耀硬是陪着老夫人聊到半夜,才勉强将薛玄凌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到了初七这天,荣安公主的赏梅宴在南郊举办,除了薛玄凌和薛心宜以外,姜家那两位嫡女也受到了邀请。
这两位倒是全然忘了自己曾找过薛玄凌麻烦,居然还若无其事地蹭上了薛玄凌的车,想要同乘过去。
薛心宜看不过去,麻溜地又准备了一辆马车,然后拉着薛玄凌坐过去,嘀咕着,非得跟她们分开坐不可。
毕竟是公主的赏梅宴,到场的人身份尊贵,比新年茶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却满园梅树和亭台水榭之外,大院的左边与右边各设有一处帐子,男女可以混坐,也可以独坐在梅花树中。
因着是新年后第一次碰面,不少人都十分激动,找着相熟的人聚拢了以后,便在那议论东议论西,有的在谈元日的趣事,有的则是在谈论徐若雅的那件事。
姜玉兰自以为长袖擅舞,挂着笑脸在人群中左右攀谈,旁人看他是跟着薛家马车一起来的,也就给她几分面子,没有冷落她。
薛心宜呢,一入场看到林池坐在远处,忙不迭就迎了过去,倒忘了身后还有一个薛玄凌。
只不过薛玄凌也乐得清闲,独自坐在院中,一本正经地抬头赏梅。
“你们说徐大娘子那事儿真是她做的?不是有人说是……”
议论这事的人眼眸一转,看向了薛玄凌。
“哪能有假呀,那位毕竟是郡主,真要杀人怎么会自己动手。”
“你们是不知道他在宫里打了十四皇子吗?说不定她真敢动手杀人呢!到底是乡下来的,怎么感觉身上还沾着泥巴味呢?”
“噗嗤,妙娘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我闻着她也是一股泥巴味,长得好有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隐约传入薛玄凌而耳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