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四哥,这事绝不能如此善了,且等着吧,我会叫你好看的。”
眼看着含嘉公主噔噔噔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薛心宜冲她的背影吐了吐舌头,随后凑在薛玄凌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你说,都是姜家的孩子,这位怎么就那么顽劣呢?和我可是大有不同。”
说这话时,薛心宜的神情出奇地理所当然,完全忘了自己最开始是如何刁难薛玄凌的。
酉正,钟鼓齐鸣,宾客落座。
皇帝携皇后和群妃迈入正殿,殿内便山呼万岁,纷纷拜倒。
荣安公主尤为特殊,一路亲昵地挽着皇帝的手,连坐都是单独置了矮几在皇帝身边,紧贴着皇帝坐下。她模样娇憨,神情纯然,看着不像是嫁人的妇人,倒像是未出阁的小娘子。
除开座位,皇帝在吃食上也十分宠着荣安公主,几次都是亲手去给荣安公主布菜,言行举止都是在告诉群臣,这位远嫁的公主荣宠依旧。
薛玄凌躲在角落,全程埋头吃饭,连皇帝钦点贵女出来吟诗,也绝不抬头张望。
长安城里有才名的娘子太多了,一个两个都想在这宫宴上出出风头,好给自己博个名声远扬。所以这薛玄凌装死,对面的含嘉公主有气也出不了,等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开口引出薛玄凌的机会。
“林池有跟你说什么吗?怎么也没看到林池?”薛玄凌垂着头,以余光搜罗了一圈殿内,遂询问薛心宜。
“啊?”薛心宜赶忙将点心塞进嘴里,匆匆咽下,回答道:“我这几日都在家里待着,没去见林池哥哥,怎么?你担心林含章生病吗?”
这一问,把薛玄凌给问沉默了。
是啊……
她在担心什么?
怎么这般心神不宁?
说到底还是怪林含章这人,前脚说不能绕了徐家人,后脚徐家人就溜出城了。而且。听听风说,徐家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马车上有人挂白。
林含章应该,不会这么恣意妄为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薛玄凌眼下看到林含章不在宫宴上,当然挂念得紧。
“嗯,他要是病了,你说我能上门直接去探望吗?”薛玄凌眨巴眨巴眼睛,问。
“阿九你疯了!”薛心宜眼珠子滴溜溜转一圈,看了周围的人之后,才压着声音说:“你怎么敢去林家的,你不知道他那母亲白氏……”
跟疯了一样。
薛心宜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
还在宫宴上,有些话即便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