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听出了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的血雨腥风。
但这不过是些许意外,薛玄凌特意来别院,就是想要听风再一趟城郊的那个庄子。与听风一道进正堂后,薛玄凌端着杯冷茶咂摸几口,往下说:
“我先给你说好,这事牵扯的,一个是安王,一个是太子,哪头都不是好相与的,动辄便可能丢了项上的人头。”
冰冷的茶水有助于思考。
薛玄凌说着,十分严肃地看向听风,等着听风的回答。
听风从没见过薛玄凌这般认真,于是舔了舔嘴唇,还是点头,答道:“我说了,我来长安就是为了出名,不管有多苦,只要能出名,我就乐意。”
噼啪。
灯油炸开了一点火星子。
“好。”薛玄凌笑了笑,一口饮尽那有些苦的冷茶,说:“如今安王与太子的禁足都已经解了,我希望你再去一趟城郊那个庄子,最好是进到庄子里头,找到袁娘住过的房间。”
严防死守的院子,靠近都困难,更别说潜进去了。
“你要找什么?”听风开门见山地问。
薛玄凌从袖笼里摸出一张纸来,递去听风面前,“袁娘当年只是个厨娘,她能知道什么内幕、无非是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只言片语而已。”
纸上,是袁娘的生平。
三十六岁,厨娘,丈夫在安仁坊的看门,于大火那日命丧火场,两人共育有一儿一女,只不过那日是上元夜,家主施恩,请了他们的孩子入府。
以至于,孩子也都死在了大火之中。
寥寥几笔,道尽心酸。
“阖家四口只有袁娘一人生还,想来她心里是绝望又怨恨的。如果她真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那么她生活过的地方必然会留下些蛛丝马迹。”薛玄凌解释道。
听风别过眼睛,鼻头微微发酸。
那场大火死了几百人,无数个家支离破碎,还活在世上的,所承受的痛苦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听风?”
注意到听风异样的情绪,薛玄凌喊了他一声,说:“怎么?你有想到什么吗?”
“没有。”听风摇了摇头,错开话茬道:“我只是在想,既然他们将袁娘送出了长安,那袁娘生活过的地方……是不是也会被清理?留不下什么线索的吧?”
照常理而言,是的。
但问题出在那处庄子上。
薛玄凌伸手将纸翻过来,指甲在上面点了几下,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