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身体必然不会像外界传闻那般孱弱,可当时的林含章的确已经气若游丝。
所有的巧合放在一块儿,薛玄凌很难不去猜想林含章背地里做了什么。
只不过,猜想是一回事,问不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结果,令薛玄凌十分诧异的是,林含章居然主动坦白了!且言辞如此暧昧……薛玄凌很难不去想他这句话,这些动作背后的用意。
“为什么帮我?”
想了许久之后,薛玄凌还是问出了口。
林含章略微偏头,唇瓣似勾起,说:“我母亲白氏,是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疯子,她妄图掌控我的一生,而你,是我眼下能找到的最好的破局之人。”
那神态。
那强调。
几乎让薛玄凌真的信了他的说辞。
“你想娶我?”薛玄凌说:“可你该知道,现如今陛下有意将我留给太子,倘若你横在中间插一手,可能会让陛下对你生出厌恶之心。”
相较于无路可走,只能回到东宫,薛玄凌的确更愿意林含章蹦出来。
既然她的婚事本就是桩生意,既然这当中无法滋生情愫,不如选了那同样心怀鬼胎的人,两厢合计,彼此和睦度日。
“求娶的人是我,陛下不会有半个不字。”林含章很肯定地说道。
关键在于,得知林含章要娶薛玄凌的白氏,会陷入何种的疯狂。
“所以含章现在是想做什么?”薛玄凌看他那模样,好似已经成竹在胸,便笑了笑,说:“你要娶我,那就去求赐婚吧,我这儿倒是无所谓的。嫁给你,或是嫁给长安的其他郎君,于我而言,并无差别。”
厅外脚步声渐近。
薛心宜端着白瓷茶坛进来,笑吟吟地说:“还好我找到一坛,不然真叫林司业这白跑一趟。”
煎茶一道,薛心宜学得不错,跪坐在风炉旁,边说边开始动手。
“方才我去看了眼,我家三哥也回来了,等他换下官袍就会过来,林司业别着急走,留下来一同用个晚膳如何?最好呀……是叫上……”
话没说完,林含章就补上了:“阿池今日恐怕是来不了,城内最近不太平,宋朓又查了黑市,阿池今儿得陪着宋朓去东城核查。”
一听到林池不能来,刚还满脸堆笑的薛心宜一下子就不乐意了,嘟囔了一句,草草烤了茶,往沸水里一冲,便算茶汤成形,直接端到了林含章面前。
好在茶是好茶,不管怎么糟蹋,香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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