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认真地听欧阳锦回禀薛玄凌的动向。
“你是说,她在西市的茶寮里带走了一个华服女人?去了哪儿可知道?他们在茶寮里说了什么?”李昶眉头簇起,“这几日你们拿回来的,尽是一些琐事,往后就不能传回些更明白其目的?”
欧阳锦心里苦啊。
寻常人家的娘子,自然是天天吃喝玩乐,哪儿有什么正经事。这位薛家的娘子好歹还会出入皇宫,给他们整点儿新花样,让他们不至于日日都汇报重复的东西。
苦归苦,欧阳锦嘴上也不敢说,只能转着弯回答:“薛家娘子今日这就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所以属下不敢耽搁,立马给您汇报过来了。”
又说:“她们一路出了西市,进了延康坊的一处宅子,再往里,就不得而知了。另外,她们在茶寮里时,茶寮内发生骚乱,我们的人不敢跟太紧,所以并不知道她们在茶寮里谈了些什么。”
李昶斜了欧阳锦一眼。
垂着头的欧阳锦感觉到头顶的视线,立马绷直了身体。
看了许久之后,李昶终于开口:“继续跟着她吧,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和严家那小子单独相处过几个时辰,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什么交谈,只有他们二人知晓……”
偏偏严家小子是个嘴硬的。
说什么薛家娘子对他有恩,他不能胡说八道,更不能栽赃陷害,而且再三强调薛家娘子从没跟他说过任何有关先太子妃的事。
没有?
李昶信了才怪。
这薛玄凌要是什么都没跟严令说,又或者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挑着李昶的逆鳞来触?严令更不可能如此有恃无恐!
欧阳锦应了声。
“知道我在这事上向来慎之又慎,所以才敢让严家小子回来。”李昶面色阴翳,一拳垂在书案上,冷声道:“去施州一趟,她长在施州,许多事……也许哪儿会有答案。”
得了吩咐的欧阳锦再次应是,随后转身,出了书房。
薛玄凌要是知道李昶为了探寻她随口一句话,而派人千里迢迢地赶去施州,恐怕是会乐得笑出声来。
她倒也没想那么多。
严令要是不回东宫的话,在严家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个妾生子,没有母族照拂,没有才学,唯一的用处就是在东宫做事,却又已经被赶了出来。
如此,恐怕严斌打死他,严家也只会秘而不宣。
而如果他以知晓先太子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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