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能让你们往后衣食无忧,至于你们要不要为我办事,全看你们的意愿。”薛玄凌胡诌道:“当时事发突然,她没办法照料到多少旧人,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事发突然是真的。
照拂旧人是假的。
以薛玄凌从前的性子,别说救别人了,救自己都没有什么意义。她活在东宫里的每一日都枯燥无味,像极了在牢笼之中。
或者说,那的确是牢笼。
嫁人之前她在秦家坐牢,嫁人之后她在东宫坐牢,不管是哪一边,其实都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在脱了秦令九那个躯壳之后,薛玄凌才意识到这世间其实还有许多美好,还有值得她去看去品的东西。
“太子妃?!”
“太子妃她还说了什么?!”
踏霜急忙询问。
薛玄凌侧撑着头,撩起眼皮看着踏霜,气定神闲极了,也压根不打算随随便便张口回答。
还是掌柜的知世故,几步走到薛玄凌的面前来,拱手合袖一礼,说道:
“薛娘子既然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为何要插手到秦家的事里来?这是一滩浑水呀——秦家出事之后,我们这些昔日在秦家麾下效力过的,已经成了长安城里最不受待见的东西。”
当铺生意差是一回事,背地里有人在针对他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莘公这意思,长安城里有人对你们下手?”薛玄凌蹙眉问。
一语点破掌柜的名字,薛玄凌与秦家的密切关系,不言而喻。踏霜也开始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是与太子妃有来往的,只不过对来往的内容仍旧抱有怀疑。
“还是说,陛下早在那年之后……就扶持了新的秘谍组织?”薛玄凌又问。
自秦家六郎出事之后,秦家人就刻意回避了与密阁有关的事。如果不是从前听太子说过几次,薛玄凌不会知道密阁的尴尬处境。
但事实上,皇帝对密阁的需要程度是很高的。
换而言之……
有一股力量取代了密阁。
莘公点了点头,苦笑着回答:“也不怕郡主您笑话,早在秦家出事之前,陛下就已经在长安另建立了一个飞驹楼,我们手头得力的人手,几乎都被收编了过去。”
也就是像踏霜和莘公这样直隶秦家六郎的,才没有跟着调过去,又念在他们昔日劳苦功高,所以没有灭口或作其他处理。
“我进来时,没有在附近看到监视你们的人,陛下这意思是彻底舍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