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分成两头,一个向东跟着苏月安,一个向北跟着薛玄凌。
此时的薛玄凌并没有去国子学,也没有回薛家,她悠悠闲闲地散步到了林家门口,十分大方坦然地询问门口的门童。
“你家郎君可在家?”
门童是个圆头圆脸的半大孩子,瞧见薛玄凌问话,脸先红了一层,嘴里支吾道:“在,在的呢,小的这就给您去通报。”
约莫是一盏茶的功夫,林含章居然跟在那门童身后,亲自出来了。
“怎么到这儿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林含章肩头披着银白色的披风,身形略显单薄,脸色也有些苍白。
如今是三月末,已经有些暑意,也只有林含章这样身体的人,才会在出门时额外披挂上一件披风。
“没什么大事。”薛玄凌抬高手,晃了晃手中的锦盒,笑道:“顺道过来,给林司业你送点儿礼物,你最近不是没去国子学吗?我这不就找上门来了。”
平白无故送礼物?
林含章望向那锦盒,心头扑通扑通直跳之余,转身领薛玄凌入院。
上回薛玄凌造访,林含章一没奉茶,二没请人落座,倒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此番薛玄凌再来,林含章打定了主意要一展手艺。
瞧着风炉上生起火,薛玄凌将锦盒打开,开门见山地说道:“含章,这东西算是对于你出手相助的谢仪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运作的,当然我也不会去刺探,但一句谢,是我该说的。”
到了屋内,左右就他们两人,薛玄凌也就不以林司业相称了。
锦盒中,躺着一道泛着锖色光芒的臂环袖箭,单看其流光溢彩的程度,便是放在将作监,那也是上品。
“多谢。”林含章敛眸,错开视线。
薛玄凌以为林含章这是在担心她往深处查,急忙再次补充道:“你放心,我不过过问你的手段和人脉,我仅仅是过来道谢,真的。”
然而,其实林含章只是怕自己眼中荡漾的欢喜吓到薛玄凌。
咕嘟咕嘟。
热水沸腾。
林含章匆匆转过头,手握白布提壶起身,垂头坐在了薛玄凌的对面。
茶饼被夹起,炙烤、碾碎、投入沸水中。
一面撒入些许的盐,林含章一面开口说道:“喝了阿九两回茶,今日倒是有机会在阿九面前班门弄斧,待会儿若是觉得不合口,阿九可不要笑我。”
边说,其手下一刻未停。
“含章不是最善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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