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规矩。”
这下欧阳锦是犯了难,他松开李昶,挠了挠头,苦着脸说:“殿下,您这话有些没理了,天底下叫阿九的多了去了,您总……”
后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去施州的人回来了?难保不是薛亦涯这个老东西在搞鬼,他与那位向来是个一个鼻孔出气……”李昶拂袖背手,缓缓说道。
出了东宫,李昶肩头的压力似乎轻了些,走路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松泛。
他使了欧阳锦化名在薛家对面买了这座宅子,一来是要看看这薛玄凌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二来则是观察薛亦涯到底有没有卖女入东宫的心。
“殿下殿下,小心隔墙有耳。”欧阳锦赶紧出声阻止。
“说了又何妨?”李昶嗤笑一声,翻手两指敲在欧阳锦的脑门上,心情极佳地说:“这几日我就宿在这儿,你也不必唤我殿下,都出了东宫了,没必要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欧阳锦从善如流地改唤郎君。
薛家对面这宅子原本是旧时一个隐姓埋名的富商购置的,常年闲置,如今叫欧阳锦买了,连夜翻新,如今勉强能供李昶小憩。
当然,李昶同意过来的另一个原因是——
这处宅子的后院有一座四层的雕花小楼,与薛家那东边的玲珑院刚好离得很近,倘若站在四楼上,说不定还能看到玲珑院里的景色。
彼时薛玄凌与薛心宜已经各自回了房梳洗。
听得一墙之外叮铃哐啷直响,薛玄凌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问满儿道:“隔壁这是在做什么?搬进了新人?”
满儿站在门口,踮脚看了几眼,回答:“是了,娘子,听说隔壁住了个富商,也不知是个什么人家,能住在这种地方。”
毗邻薛府,那可不是寻常氏族能办到的。
“闹得很。”薛玄凌嘟囔几句,散着发起身,对满儿和圆儿说道:“收拾收拾我的书箱,后日该回国子学了……不过,东西不必带多了,这回去了,下次说不定就不必了。”
要真是秋菊赏能中,薛玄凌以后的闲暇时间只会更充裕。
圆儿和满儿赶紧应了,分头收拾东西。
庭院里的花圃这会儿都已经开完了花,满园光秃秃的,薛玄凌盯着脑袋上的湿法,若有所思地站在花圃前。
她在出神。
而远处雕花小楼上的人在看她。
“这位就是那个薛大娘子?倒是与传闻中的样貌完全不同。”欧阳锦探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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