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玄凌摸不透林含章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里藏着什么,便摇了摇头,垂眸道:“谁知道呢……心宜在前头等我,我们去寻她吧。”
佛门斋会。
一是为了讲经传法,二是为了请香客品斋。
西福寺这种达官贵人往来的地方,所举办的斋会就更是有所不同,往年甚至还有皇帝亲临。
不过那也是极少数的情况。
更多的,只是皇子公主们到场,以彰显西福寺在一众长安寺庙中的不同之处。
坐在马车上的李昶自然看到了不远处林含章和薛玄凌的眼波来回,他不悦地蹙紧了眉头,转眸看向身边的欧阳锦,问:“你说这几日有人在查宅子,是谁?薛家人还是林家人?”
欧阳锦是没琢磨透自家这殿下怎么突然恼了,手一摸下巴,赶忙回答:“殿下,这事儿跟林家没啥关系吧?底下的人回禀,说查宅子那人是江湖上的,可能是宅子原先的主人留下的麻烦。”
啪。
李昶手里的折扇一合,敲在了欧阳锦的头上。
“哎哟,我的殿下,您要生气,也得将个章法吧!”欧阳锦皱巴着脸,玩笑道:“这薛家娘子就是个内宅小丫头,哪儿来的本事查东查西?而且您白日里不是都看着的,她要么在院子里练剑,要么在屋子里看书,也没出过门呀。”
这倒也是。
只不过,李昶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
他当然不知道薛玄凌一进屋就等于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薛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其实对了大半。
时间过巳时,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陆陆续续到了西福寺,有的是进主持准备的禅房小憩,等待斋会开始,有的则趁着这个机会,在寺庙中闲逛,结交朋友。
李昶不愿意与人来往攀谈,所以一路低调入寺,直接躲去禅房。
荣安公主就在李昶的隔壁。
不过荣安公主并没有去叨扰太子,而是独自一人在禅院外的竹林里散步。她是尾随一人过来的,却不愿意上前去打破此刻的安静,所以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
前头的人,是薛玄凌。
这会儿范阳公主躲在禅房里呼呼大睡,薛心宜撇下太原公主去偷偷与林池见面,薛玄凌倒是乐得清闲,可以在竹林中漫步。
身后跟了人,薛玄凌清楚。
是谁,薛玄凌也清楚。
两人的默契毫无理由,却又这般温柔,像是两个约好了的旧友,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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