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吃什么?总不可能我一个人坐这儿吃吧。”
回头一看,薛玄凌对上了林含章那温柔似水的眼神。
“我看你吃。”林含章羞怯地抿了抿唇。
……
……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林含章接下自己一拳,如果不是在中毒时感受过来自林含章的杀意,这会儿薛玄凌怕是要觉得林含章真的心悦她了。
但怎么可能呢?
这样的一个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透漏着虚假。
“含章。”薛玄凌左手抄着肘子,撕下一块后,偏头望过去,说:“其实你真的可以不必在我面前伪装,如果不开心,那就不要笑,如果不想来跟我说话,那就不要来找我……”
林含章那浅褐色的眼瞳微微闪烁了一瞬。
很快,他收拾好情绪,柔声说道:“阿九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些累,毕竟与母亲对峙,实在有些耗费我的精力。”
见林含章如此油盐不进,薛玄凌也就不在废话,埋头专心啃起肘子来。
吃了一天的素,眼下突然吃到肉,可以说是格外地香。
“我想过了,明年开春我们便可以成亲。”林含章突然开口,“届时我会向陛下去求一道赐婚的旨意,有了旨意,不管是我母亲还是薛家,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咳咳……
薛玄凌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眼泪都挤了出来,嘴里则说道:“这事容后再议吧,下个月我会去一趟锦州,是私事。”
“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说着,林含章递过去一块帕子。
“小事应该用不上你帮忙。”薛玄凌拿两指夹着帕子擦了擦眼泪,侧头又咳了几声,说:“就是那件上次给你说过的,江淮玉秀阁,我与他们达成了合作,所以他们能帮我抹去我头上的悬赏令,只不过我得亲自去一趟锦州。”
“好,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跟我说。”林含章垂头将薛玄凌薛吃完的骨头和纸袋拢到一块拎着,打算照原路翻回自己的禅房去。
毕竟还是在西福寺内,吃肉这种事要是被圆觉住持发现了,多少还是于礼不合。
只是……
令薛玄凌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天一亮,众人没能等来圆觉住持的讲经,而是看到一大帮沙弥哭哭啼啼地过来,说圆觉大师遇害了。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李昶作为太子,是在场地位最尊贵的那个,也就自然而然地担起了主持大局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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