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宜?心宜!”太原公主伸手推了推薛心宜,不满道:“你现在与她走得近,便不许我编排她了是吗?”
薛心宜回过神来,摇头道:“不是,我只是在想,谁会杀了圆觉主持?他一向与人为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
至于凶器。
当天晚上薛心宜几乎是一直跟薛玄凌在一起,除开三更天左右时,薛玄凌出了趟院子。
可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应该是来不及杀人的。
重点是,薛玄凌没有理由去杀圆觉。
“昨晚我一直和阿九在一起,她没有可能行凶。”薛心宜继续说道:“我也不是在为她辩解,只是这些麻烦都是找上她的,并非是她去找麻烦。”
太原公主挑了挑眉,托腮望着薛心宜,说:“自打她回来后,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稳重了,这就是近朱者赤吗?”
“大概吧。”薛心宜耷拉下了头。
她心里有个不太妙的猜测。
并且她很抗拒这个猜测。
像太原公主和薛心宜这样谈论凶案的人,并不在少数。当然,更多的人对自己的安危有所担忧,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尽快回到长安去。
好在大理寺的人在两个时辰后赶到了。
只是叫所有人诧异的是,大理寺的人并没有停留多久,几乎是进西福寺之后,立刻就带走了一个人,一个上半身兜着黑布的人。
具体是谁,旁人都没瞧着。
不过很快大家就知晓了答案。
因为安王李泰几乎是怒发冲冠地跑了出来,直接挡在了大理寺卿秦代清的面前。
“人你不能带走。”李泰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代清眼波流转,神色中略带了些烦躁,说:“王爷,事不过三,您犯到下官跟前已经是第三次了,再想蒙混过去,怕是有些过分了吧?”
“王爷,还请让开吧。”一旁的于羌拱手,“您今儿个要是让开了,这事便牵扯不到您身上。”
倒的是宋家,跟堂堂安王扯得上什么干系?
“这是个局……”李泰眼睛通红,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给我一些时间,我来查清楚圆觉的死。”
于羌和秦代清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正当他们二人要开口时,从后头走过来的李昶兜袖招呼了李泰一声,说:“怎么,九哥儿觉得这人赃并获还不够?这位可是被于少卿和秦廷尉亲手抓住的,真要有什么差错,那麻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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