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宋家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你们低调完婚也是好事,谁知道哪儿还藏着雷呢。”
皇帝是个小心眼。
凡事谨慎为上。
薛心宜跟着点了点头,叹息道:“可不是?宋家这也算得上是无妄之灾吧?听说是那圆觉主持心生贪念,自作主张地借着宋侍郎的名头办事……”
能被大伙儿嘴里传开的,多半不是事实。
尽管薛玄凌清楚,却也只是附和着薛心宜,没有反驳。
因为事实怎样,不重要。
人们只要知道宋家的确是犯了事,做了大逆不道的勾当,引来了皇帝震怒就好。而皇帝最终大发慈悲,没有对宋家斩草除根,留了宋家一线生机,便是在彰显君主的仁德,给世家们希望。
再看李昶,恐怕他并不在乎自己头上担着的那些骂名。
现如今李昶成功将安王踢出了长安,又帮着皇帝解决了宋家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功夫来管薛玄凌如何的。
如此,薛玄凌的心情也很不错。
“你嫁衣缝得怎么样了?”她换了个话题问道。
“还能怎么样?我女红本来就不好,偏偏我母亲非要我亲手缝制,你瞧瞧我这手……”薛心宜抬手晃了晃,将满手的疤痕露出来。
其指腹上暗红色的点点密布,一看就是遭了罪的。
“三哥不是说给你去请杭州的女工吗”薛玄凌意思意思地摸了一把薛心宜的手,“要是请来了女工教你,倒省了你吃苦。”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薛心宜就两眼瞪圆,发脾气拍桌子说:“三哥都好几天没着家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宋家的事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大理寺难不成还在忙活?”
的确在忙活。
只是不是在忙宋家的事,而是与锦州那成王遗宝有关。
对此,薛玄凌并不想深谈,因为她自个儿下个月就要去一趟锦州,还是对薛心宜保密的好,否则薛心宜必然要闹将着跟去。
那会儿薛心宜婚期将近,姜青鸢要是知道了,恐怕私底下得画着圈圈儿地骂薛玄凌。
想到这里,薛玄凌垂眸把玩着手里的空茶盏,转移话题道:“心宜,要不要趁着嫁人之前,把医案的事查清楚?”
“嗯?”薛心宜一愣,抬头望向薛玄龄,沉默了许久才接口说道:“阿九想从哪里查起?那日醉酒时说的话,我记得,也作数。”
这话的意思,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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