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有了。”陈都文摇了摇头,说:“王爷的幸子长安城里没谁不知道,他能坚持一个多月,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呸,七哥就该挨一顿打,打服了,才知道好好做人。”范阳公托腮偏头,非常不客气地训斥道:“你看三哥,他可曾做过半分逾矩的事?人家就好端端的,从不闹腾。”
陈都文扯着袖子给自己擦了擦汗,心说今儿个是真倒霉,怎么就轻易出了门?
但显然范阳公主是不想放过他,嘴里继续说道:“我七哥躲着不见我,是不是怕我说他?他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啊!倘若再不积点儿德,他可得小心生不出孩子来。”
范阳公主这话把薛玄凌给逗笑了。
“好了,公主,教训的话过会儿说不迟。”薛玄凌两指推着差点送到范阳公主面前,示意她息怒,随后转眸看向陈都文,问:“陈詹事可知道那名女子的身份?就是那个自寻短见的女子。”
陈都文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很快他便收拾好情绪,咧嘴笑了笑,说:“那也是个误会。”
照陈都文的说法,楚王是真心喜欢那个叫余娘的女人,将她带入府中后,是奔着要纳她为侧妃去的。
谁成想,余娘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非要闹着做正妻,且非正妻不嫁。
堂堂楚王的正妻,岂是个山野女子能肖想的?
于是这谈不拢之下,余娘居然以命相逼,想要让楚王就范。
薛玄凌静静地听着陈都文胡诌,这人嘴里黑的能说成白的,没理的也能说成有理的。
而范阳公主没憋得住,怒视陈都文,喝道:“陈詹事,我七哥就是有你这样的谋士,才会一错再错吧?!你但凡劝着他一些,他怎会犯下这种错事!那可是三条人命啊。”
话说到这份上,雅间内的气氛显然就有些冷凝。
“公主,属下辅佐楚王爷向来是尽心尽力,从不敢有二心,更不会有歹心。”陈都文垂下头,严肃地说道。
紧接着,陈都文起身,大袖一摆,抬手行礼。
看陈都文这样,范阳公主有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几下,别扭地说了句抱歉。
“我想,陈詹事也是尽力了。”薛玄凌打着圆场,说:“看楚王回到长安之后,这么长时间都不曾再犯事,应该是有陈詹事的功劳。”
为余娘伸冤,寻求公道这种事,轮不到范阳公主和薛玄凌来做。
那个刚正不阿的詹士道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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