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等你死了,姜青鸢也会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哦对,还有姜家……”
薛玄凌的余下的话,成功让吴昱神情崩溃。
“姜家费心费力将姜明丰留在玉州,我想,所图肯定不是赵氏那仨瓜俩枣,不如来让我猜猜,有什么是玉州独有的?”
“玉州盛产瓷器、铜矿,前者是长孙家的产业,姜家就算想动也动不了,后者是崔家的产业,而崔家已经被扳倒。”
“尽管陛下并不打算将铜矿再交给世家,可两头交接的这段时间里,多的是可以运作的地方。”
“姜家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身份?”
“无利不起早,姜家如今举族都去了西南,真蛰伏三年,将来回来,只怕再无世家地位,所以才会对这铜矿起了心思吧。”
“但毕竟崔家是最近才出的事,所以是谁给了姜家信号?让姜家能提前埋一枚棋子在玉州?”
崔家倒台不是没有预兆的。
正如秦家失势的那样,一切都从细枝末节的地方开始显露征兆,聪明的人一开始就能嗅到危机,落子布局。
吴昱陡然抬头,眼神夹带愤怒。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矢口否认。
然而他越是这么否认,薛玄凌就越是知道自己触及了真相。
果然还是为了铜矿。
思及至此,薛玄凌转眸看向不远处昏迷的那个人,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楚王的心腹,代替楚王与姜家议事。
如此推断,吴昱应该是楚王的人。
所以姜青鸢才会听从吴昱吩咐,采纳吴昱的建议,而与吴昱联系的人能自由出入楚王府。
要真是楚王,那这位还真是有些深藏不露。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自己会去判断,而你,大概是看不到了。”薛玄凌拍了拍手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说道:“姜家到时候也用不着回长安了,伤害我母亲的人,都会陪着你下地狱的。”
主动提及某些重要的人物。
这不是薛玄凌口误,而是她故意留给吴昱一个机会,是一个饵,且看吴昱上不上钩了。
就在薛玄凌转身,从林芸手里接过长刀时候——
地上的吴昱突然咳嗽了几声,说:“你母亲的事,我表示遗憾,但这与姜家并没有关系,你如果是因为你母亲的死迁怒于姜家,那么我只能说你恨错人了。”
一旁的林芸都听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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