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判轻些。
身边的元谨倒是一贯的面色无波澜,还静静地看她一眼,示意不用紧张。
不一会儿,彭六和许柱进了公堂,跪拜之后,抬起头,余光望到元谨,双双打了个寒战,尤其是被元谨亲自解决过的那个许柱,更是脸色惨白。
柳家人脸上露出得意,嚷起来:“县太爷,人证到了!他们便能帮我儿子作证!”
李知县也就皱眉看向彭六和许柱:“那晚,是你们两个陪柳顺哥一起去围堵盘山村的温家娘子?”
两人忙撇清责任:“青天大老爷,我们不是有意的,这事儿跟我们可没关系啊,是柳顺哥叫我们去帮个忙,也没说是做什么事儿,去了,才知道是他想堵截那温家小娘子。我们两事先真的不知情!”
“这事迟些再说。你们现在老实交代,柳顺哥的手脚是不是被问这温家娘子的夫婿弄断的?”李知县厉声对二人说,又瞥一眼元谨。
温瑶顿时就屏住一口气。
彭六俯下身:“草民还没看见温家小娘子的夫婿,就被砸晕了,什么都没看到。”
李知县又望向许柱。
许柱则惶恐地说:“草,草民也是一样……我当时被柳顺哥示意,想去抓住温家小娘子,谁想脚下一滑,不争气,将自己给帅晕了,根本没见着那温家小娘子的丈夫,更没瞧过那男人断了柳顺哥的手脚。”
躺在地上的柳顺哥顿时脸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彭六说没看到元谨,还勉强说得过去。
因为彭六确实是被元谨砸过来的石头给砸晕了,可能没正面见着元谨,但也不可能晕得那么死,总能依稀听到些动静!
而那许柱,分明一直趴在地上,从头到尾的场景都尽收眼底了啊。
包括他被元谨断了手脚!
怎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看见?
他气得差点从担架上跳起来:“你,你们……你们怎么瞎说……”
两个狐朋狗友立刻就嚷起来:“我们可没瞎说,公堂上,只能有一说一,哪里敢说瞎话!”
柳父柳母情急道:“可你们昨儿跟我们说的可不是现在这样,你们当时说的是,看到了那温二娘的夫婿来了,彭六你说虽然晕了过去,但依稀听见了我儿子的惨叫,还对着男人求饶的声音,还有许柱你,说亲眼就看见那温家小娘子的夫婿拿了根枝条挑断了我儿子的手脚啊!咋现在都变了?”
彭六和许柱马上申辩:
“我们之前可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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