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穿戴宽松,衣领微微垮,线条流畅绝美的脖颈与下方的胸肌隐隐显出,不禁一怔,又赶紧拉回遐思,将篮子放在桌子上:
“嗯,见五爷好几日没喝药了,今天送来给五爷补补。”
他当然清楚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真的来送补药的,这小女人,明明就知道他身体好得很,每次送药来上善阁,不过是个幌子,只掀袍起身,朝她走过来,瞥一眼桌子上还在冒热气的药汤,见她准备退下去,骤然将她纤腕一捉,把她顺势扯进怀中。
她吸口气,却也习惯了他私下无人时的轻薄举动,站定,失笑:“五爷喝药时都习惯拽着别人的手?”
“我喝药时,不仅喜欢拽着别人的手,还喜欢……”男人微垂脖颈,凑近她白嫩耳珠几寸,肆无忌惮:
“还喜欢吃糖。不然,药太苦。”
“吃糖?”温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那下次我给你带些梅子糖过来压压苦味。”
他却继续在她耳边吹着气息:“哪用那么麻烦?不是现成的吗?”
温瑶:“……”
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这是在说她……跟糖一样甜?
吃她就行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懒得避嫌,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了……
他撩够了,也就暂时放过她:
“说吧,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顿了顿,语气低敛,添了几分调侃:
“莫不是几日没见为夫,想为夫了?”
温瑶:……
这是与他重遇后,第一次他自称为夫。
不知道为什么,身子莫名都酥了一下。
感觉空气都暧昧了。
又回过神,赶紧制止:“五爷,别瞎说,被人听见了还真不好解释了!”
元谨见她紧张兮兮,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也罢。
还没为她正名。
如今的她,只是府上小医女。确实也不好操之过急。
再加上她本就因为被蝶夫人几次陷害的事,有些受了惊吓,视梁王府为洪水猛兽,有了离开的心思了。
不能再吓到她,免得还真的跑了!
温瑶见他安静下来,这才推开他,退后半步,道明了来意:
“蝶夫人……真的是自尽?”
其实元谨也约莫猜得出她特意来的目的,并没绕圈,深深凝视她:
“你应该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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