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整个大晋遍寻乳母。 ”
“也是机缘巧合,我第一次喂养太子,太子竟就主动钻到了我怀里,喝了我的奶水。从此以后,便也不喝别的乳母奶水了。圣上与太后大喜,也就令我长住皇宫,留我下来,伺候太子了。”
说到这里,梅氏叹息一声,看向温瑶:
“时日久了,其实我也是想离宫回家的,我虽心里对你父亲还有恨,但还是惦记你们的,可一入宫门深似海,进来难,出去就更难了。太后那边见太子离了我就不吃东西,根本不可能放人。加上太子殿下一日比一日地粘我,我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抛下这孩子……四郎与他年龄差不多,这几年,我将他也当成了四郎,将对你们的感情都寄托在那孩子身上。所以,也就这么一年复一年下来了。瑶儿,娘知道,娘这几年很对不住你们姐弟,尤其是你……你若想责怪娘不负责任,当年太意气用事,抛夫弃女,娘也无话好说。”
说着,擦了把眼角,无语凝噎。
温瑶沉默后,轻声说:“这也怪不得娘。我第一次进宫,就已经体会到了这儿的步步惊心,何况是娘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若是能走,早就走了。还有,当年娘也不是无端端离家,是被混账二房与奶奶还有爹爹那边伤透了心,才会离家,天下女子稍有骨气的,恐怕都会如此,要是摊在女儿身上,怕也会如此,若娘有责任,那爹爹也有责任,二房就更是责任大。娘也不必自责,一切都只是因缘使然罢了。”
梅氏想不到女儿这么通情达理,想法倒是很通透明澈,还这么安慰自己,眼圈越发红了,攥紧女儿的手:“无论如何,娘今后便是不要命,也会好好照料你,不会再让你吃一点苦,待有机会,再将你弟妹从金陵那边接过来。”
温瑶点点头,又道:“放心,所幸我们早就搬出盘山村,在县城置了宅子,三娘和四郎身边还有谢哥母子陪伴,目前脱离了二房那些人,我来京城前,也留了足够的银两给他们,他们日子过的倒也舒坦。娘也不必担心。”
暂时还是没将她还有个儿子的事情,告诉梅氏,更没将自己与元谨的事说给梅氏听,毕竟……稍有些复杂, 怕娘一下子不好接受。
再说,她和元谨的事,目前也没几个人知道,还是少些人知道为妙。
梅氏听了,便也就舒口气,看着女儿的眼神越发不一样:“幸好家里还有你。不然……想当年,我离开时,你还是个年少不经事的半大孩子,如今居然变得这么有能耐了。你从小性子就懦,胆小怕事,我为你操心最多,总想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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