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
这样看来,安平郡主还确实是个祸害。
这梁子,结下来后,就注定解不开了。
安平郡主一日在,怕是一辈子都难消对她的怨恨。
现在还有个解药能够将安平给牵制住。
一旦安平找别的大夫研制出了解药,连最后牵绊住她的一道绳索都没了,到时候,她只怕会更加丧心病狂地打击报复。
看来,得想个法子彻底了结一下安平郡主了。
听温瑶这么说,元谨眉眼一动:“想不到太子身边的一等女官,最信赖的乳母,竟然是你娘,”又顿了顿,补充:“本世子的岳母大人。”
她听到前面的话,本来还好,听到他最后补充的,噗呲一下:“……别瞎认亲戚。”
“不是吗?”他托起她香腮,审视。
她也懒得跟他闹腾,免得越说越是绕不过去,扒下他的蹄子,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别说五爷,我又何尝不是?从没想过这次进京,居然能找到我娘,更没想到我娘居然成了太子乳母。”
元谨又想到什么:“我和你的事,你跟梅娘子提过了吗。”
温瑶手一止,抿抿唇:“还没呢。还没来得及说…… ”
两母女都相认几天了,这几天她住在东宫,朝夕相处的,只怕什么事都能说,怎么可能来不及提他和她的事?唯一的原因, 无非是这小女人自己故意不提。元谨蓦然心情有些暗淡,俊脸也笼罩上一层阴郁。
什么意思?莫非在她心里,他根本不值一提?
温瑶见他表情瞬时跌宕下来,睫毛一弹,猜得出他在想什么,说:“我现在能怎么说呢?难道让我对娘说,我与你未婚便先诞下小团子,至今也没个切实的名分,并没过梁王府的眼,只是在民间私下拜过堂……我娘估计又得气死,还得为我担心死。”
元谨脸色稍霁,眉心却还是阴云重锁,终究没说什么。
…
离开马车,温瑶与宝顺回了祥丙宫,在殿门口,宝顺先走了。
温瑶进去后借着夜色溜回了偏殿,刚准备进自己屋子,却见屋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梅氏,手里还拎着装了宵夜的小提篮。
她一呆,回过神,有些心虚地走过去,还没说话,梅氏已示意先进屋再说。
母女两进了屋子,反锁上门,梅氏将宵夜放在桌子上,看向女儿,眼中充满复杂。
温瑶心虚地转移话题:“娘你不是回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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