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才想堕下这个孩子,就算明知道自己妇科不太好,这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么一胎,也不能留下来,因为这孩子很可能会毁了她与整个利家。”
桑落葵点头:“没错,只是皇上子嗣稀少,加上知道利惠妃妇科不合,十分重视这一胎,令人瞻前马后地照顾着,利惠妃想故意流产也不行,后来想尽办法,搜集了不少催生立应散。这药物本是提前准备着,以防止生产时,惠妃胎难下来才用的,估计她是从太医院那边偷偷弄到手的。一次性吃下去,大出血滑胎,会很容易查出来,利惠妃又贪生惜命,不敢这么摧残自己身子,所以,选择了慢慢吃,每次都在安胎药里加一点,这样,不会引起太医的注意。到时候若查出是服用催生理应散,也能推脱是有人想加害自己。”
温瑶屏息:“利惠妃的目的也终于达到了,孕期长时间服用催生立应散,终是胎儿保不住,早产夭折,也不可能再有机会长大,害她与利家被毁了……只是,也害了那些帮她保胎的太医,让你爷爷晚节不保,被冤死于牢狱中,还害得你父亲一生为你爷爷翻案而奔波早逝。”
桑落葵眼神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看得出内心心绪如汪洋一样,翻滚波动,被温瑶恰恰说中了心事,半晌,才平定了心绪,五指捏紧的关节处却还是微微泛着青:“只可惜,就算我查到当年的事情又如何,只是靠这些线索拼凑而成,并无实际证据,事都隔了这么多年,便是有认证物证,也不可能一一去找出来了。”
没证据,就指证不了利惠妃,没法为桑家翻案。
温瑶沉吟片刻:“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利惠妃本人,就是活生生的证据。”
桑落葵眼皮一抬:“你的意思是……”
温瑶眯眸:“让她自曝马脚,自投罗网。她当年为了自保,亲手杀了自己孩子,就算再狠心,总不可能内心毫无波澜。尤其之后这些年,她再没有子嗣了,想必对于当年那个孩子,还是有些歉疚的。惠妃不是经常去海月殿祝祷祈福么?指不定就是为了那个因自己而死的孩子。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以利用惠妃对那孩子的记挂与愧疚,做一场戏,引蛇出洞。”
桑落葵脸色一动,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确实只能从利惠妃本人下手了,只又认真地端详起温瑶:“你好像挺了解为人母的心思,若不说,还以为你也是当娘的人了。”
温瑶一怔,也就一笑,打岔过去:“就算不当娘,我也是有娘的,这世上,谁都有娘啊,娘对孩子的心,其实都一样。”
说起来,她好几个月没见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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