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桑家一个清白。”
温瑶点点头:“那惠妃那边,皇上准备怎么处置?”
“圣上大怒,将惠妃身边两个合谋知情的直接送去了慎刑司,惠妃则关押在长令宫内,等待发落。利惠妃在京城的兄长,也被带到了刑部,因为帮妹妹调查同日生的孩子,又因守门的部下今晚放松,故意放惠妃的人携带尸体进宫,怕也脱不了干系。”顿了顿,梅氏摇头:“利家便是在边疆有功,但经这一事,怕也是元气大伤,很难再起来了。”
两人说了会儿,天彻底亮了。
梅氏还有别的事,先去忙了。
温瑶则等元若差不多起身了,走到偏殿走廊最后面的一间屋,打开锁,将关了一夜的奶球抱出来,轻抚了一下背毛,到了正殿。
“殿下,奶球回来了。”
元若一看见奶球回来了,喜不自禁,冲过去就将小狗拥进怀里,亲了又亲,然后才回过神,看住温瑶,吩咐殿内人都退下求,才说:“奶球是在哪里找到的?”
温瑶插科打诨:“不知道,今早奶球自己跑回来了,想必是昨晚在外面贪玩去了。还累得太子惦记了一晚。”
元若年龄虽然小,却并没有那么好哄:“昨晚惠妃那边的事,本宫大概听说了。所以,奶球并不在惠妃的宫殿里。你是故意说在长令宫听到了狗叫,才让本宫派人去搜,以此,揭发出惠妃的丑事,对吗?”顿了顿,又望一眼怀里的奶球:“只怕奶球也并没不见,而是被你藏起来了。”
温瑶见他都猜到了,干干一笑:“殿下果然是聪慧远虑。”
元若虎了脸:“好啊,原来本宫倒被你利用了,成了你利用惠妃的砝码。”
“奴婢哪里敢利用殿下,”温瑶忙说,“只是见着正好有这个机会……”
元若显然并不是真的怪温瑶,转了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惠妃的丑事?”
温瑶俯下脸:“奴婢太医院有个小姐妹,名唤桑落葵,上次也来祥丙宫为太子侍疾过。不知太子还记得不记得。桑医女正是桑太医的孙女,一直想为祖父昭雪。”
元若这才明白了:“原来是桑医女告诉你的。你在宫里便也就里应外合,助她一臂之力啊。”
温瑶点头:“正是。当然,奴婢也不全是为了桑医女的私仇,奴婢感念皇恩,不想皇上被惠妃一直蒙骗,所以才想抖胆要揭发惠妃的事。”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
元若神色也就舒展开来:“本宫明白了。行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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