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说,那个寡居妇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一个寡妇,能够带着随从游山玩水,想多住一段日子就多住一段日子,还能频频派人给荆芥先生送名贵礼物,更重要的是,有了心仪对象,也没什么避讳,底气十足地示爱,表示家里是有人撑腰的,绝不是普通的富贵人家。
大晋民风开化,寡妇再嫁,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就算生了再嫁人的心,看上谁,一开始也多半是遮着掩着,或者托媒人迂回婉转地试探,绝对不好意思如此大胆。
果然,沈墨川听元谨这么一说,立刻就越发兴奋,压低声音:
“爷还真是明锐。属下当时听了,也有些好奇,就去打听了一下,谁想这一打听,才知道那位寡居的妇人姓阮,都唤她阮娘子,是长居京城的。”
“姓阮?是京城人士?”元谨眉心一个跳动,似乎猜到了什么,身躯也坐直了几寸,“莫非与后宫的贤妃有什么关系?”
如今掌管后宫的贤妃,父姓就是阮。
“爷厉害,”沈墨川点头,“没错,那阮娘子就是贤妃最小的娘家嫡亲妹妹,名唤芸翘,早年成婚后,不足一年就丧了夫,也没生养,后来一直寡居。这阮芸翘只有一个婆婆,夫婿又是独子,寡居后,侍候婆婆过了几年,等婆婆病逝后,贤妃怜惜这个妹妹,又怕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寡妇被夫家欺负,单独建了个宅子,给阮芸翘居住,又给她拨了不少丫鬟婆子照顾她,再凭着夫婿留下来的遗产,这阮芸翘也算是个有钱有势有背景的寡妇。”
元谨眯眸,原来是贤妃的亲妹子。
沈墨川继续:“属下听说,其实这么多年,贤妃曾为妹妹也牵过几次红线,毕竟这妹妹年少守寡,可怜得很,不想她孤老终生。其中还不乏给朝中大员当续弦。但阮芸翘估计都没看中,如此,也就耽搁了这么多年。如今阮芸翘却看上了一个边陲小城的军医,也算是个缘分……不过,荆芥先生生得英挺俊俏,才识也过人,年龄与那阮芸翘也相当,若我是女子,怕也中意。”
缘分?元谨不以为然。
孽缘才对吧?
荆芥先生若是个年轻小伙子,也算是一段佳缘。
可如无意外,他这个年龄,肯定早已有了妻房儿女。
只是因为受伤失忆,暂时找不到。
现在却被贤妃的妹妹看中……
怕是会生出不少事。
*
京城,皇宫。
前几日,温瑶在宫里就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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