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一个丫鬟走了过来,远远看一眼严妈妈。
严妈妈忙过去,听那丫鬟耳语了一通,脸色顿变,然后示意知道了,让丫鬟退下,随即走回到阮芸翘跟前:
“夫人,太医院那边的那个吏目有消息带给您。”
“什么事?莫不是荆芥的伤势有变吧?”这段日子,荆芥昏迷不醒,她也还是惦记着的,偏偏人也不能出去,不能去看望。
“荆芥先生的伤势没什么变化,虽然还没醒,但也没加重,请夫人放心,”严妈妈压低了嗓音,“那吏目说,无意发现了宫里的梅娘子这段日子,会私下去太医院偷偷探视荆芥先生,每次都由太医院菘蓝院的一个姓桑的医女做牵引人,每次都会帮那梅娘子将荆芥院子里的守门差役支开一会儿去吃酒,所以次次都安全顺利,没人发现。他也是前几日无意见那差役最近有钱吃酒,问了几句,才从那个醉酒的差役口里套出这事,知道是那桑医女总是将他支开的,给他酒钱。他这才起了疑,偷偷盯着,才发现。”
阮芸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真的?”
“是。听那吏目的意思,梅氏已去探视过好几次了。他也不敢声张,所以先过来将这事儿通知给夫人, 看夫人想怎么处理?”
阮芸翘娇容上浮现出嫉恨。
她被禁足,不能出去,那姓梅的狐狸精倒是好,竟然偷偷去太医院又去看望了荆芥好几次了!
等那荆芥醒了,好了,两人的感情只怕又升温了不少!
她白忙乎一通,反倒更成全了他们两个的感情。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她狠狠攥拳,思虑片刻,道:“让那吏目继续盯着荆芥的院子,你安排个家丁,守在太医院附近,等那梅氏再去,让那吏目即刻就通知咱们的家丁!”
说这里,一顿,冷笑:
“另外,帮我带信给贤妃娘娘,就说我现在有梅氏勾引外男,秽乱宫廷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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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几次太医院,温天孝还是没有苏醒。
梅氏这几日做事也有些心神恍惚。
这日上午伺候太子时,不慎摔碎了一个玉瓷碗。
元若知道她心里记挂着太医院的丈夫,只道:“梅娘子今天午后不是要出宫采买吗?既如此,就先去准备吧。”
其实这段日子,梅氏经常请上出宫采买,他也心知肚明是偷偷去探视丈夫。
虽然有违宫规,但元若每次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袒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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