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好像来了上十天近半月了,是军务很多吗?”
军务这种事,她知道自己不该探听,但这会儿也没别的话题好说了。
元谨倒是没绕圈子,大方回道:“这次确实事情多了些。还没办完,便一直在西郊留下来了。”
温瑶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听他这么说,倒还真的生出好奇心:“哦?这次五爷来西郊不单只是练兵吗?”
他望向她,眼梢一挑,斜望过去:“宫人探听军务,按律是该重罚的。”
温瑶腮帮微微一鼓,也没做声了。
他补上一句:“但,若是本王内眷探听,又另当别论。”
温瑶:……
又开始了么?
正这时,脚步声渐近,打破沉寂。
刚与沈墨川一起退下去陪着太子的柴庆竟疾步过来了,上前抱拳:“平邑王,不好了。”
“怎么了。”元谨坐直身躯,收敛了神色,“柴都尉不是陪着太子吗?”
温瑶也赶紧刷的站起来,有点紧张:“怎么了?”
“太子殿下刚在属下与沈大人的陪伴下逛军营的西边校场,路过马厩,看见有将士们在练马,便也起了兴子,想要骑马。沈大人劝说不了,也不好违逆,只能选了一匹幼马,太子骑上后也不要沈大人与属下照看,说自己在场子上骑会儿。谁想太子骑了一小会儿,便策马朝西边军营大门外的草地奔去了……太子马术竟是不赖,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沈大人已赶紧骑马追上去了,属下则回来禀报一声……”
“什么?”温瑶急了。
这个元若,简直太胆大妄为了!
诓她出宫就算了,这会儿还骑着马一个人出军营了!
万一这宝贝疙瘩出点事,是想害她被满门抄斩啊?
都怪她,从天水湖那次他丢下宫人去玩,失足落水,就该知道他是个贪玩的性子,怎么还带他来西郊?
元谨虽也是脸色一暗,却到底还算沉稳:“西边大门出去是一片草坪,再前面有群山相围,是死路,走不远,太子估计也就是在附近骑会儿。我过去看看。柴庆,备马。”
温瑶哪有心思一个人留在这里,忙也说:“我跟五爷一起去。”
元谨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当默认了。
柴庆在一旁听这俊秀的小宦官叫平邑王“五爷”,又见刚才平邑王将这小哥儿单独留下来,便是个傻子也知道两人关系不浅,这小宦官,怕也不是真的只是个小宦官,也没说什么,只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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