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的责任?
“温瑶,”宁善儿压下心绪,冷冷,“是你让我走到眼下这一步,从你不肯救我,让我被赶出太医院的那一刻,我便告诉自己,终有一日,我一定让你刮目相看,混得比你好,让你后悔当日对我的薄情。如今,我也做到了。说实话,我攀附吴王,除了是不想陪嫁去乌兰,也有一部分就是想留在京城,叫你看见我的风光!才能一卸当天你对我冷酷无情之恨!”
温瑶:……
明明自己做错事,还怪被她险些害了的人冷酷无情不救她,反派逻辑都是这么感人?
这宁善儿看着温婉无害,心理疾病倒是严重得很。
至少,应该是有偏执狂的。
宁善儿见她不说话,只当是有些紧张了,轻嗤一声,继续:
“…不过,说实话,某种程度上我倒需要感激你,不然,我现如今最多也就是与那桑落葵一样,是个太医院的医女,哪里能享受得了这般荣华富贵?你再瞧不起我,也得承认,我现如今比你过得锦衣玉食,我告诉你,你就每日吃斋念佛保佑我快点失宠吧,否则若我真登了高位,你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说罢,拂袖便离开。
身后的一堆婢女婆子也跟随而上。
刚刚退在一边的青橘见状,马上走过来,看一眼宁善儿的背影,有些担心地望向温瑶:“温司药,你与那吴王府的纯夫人,是有什么积怨么?”
在一旁,青橘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温瑶便也就粗略地将自己与宁善儿之前的过往说了一遍。
青橘释然,摇头:“真是什么人都有,明明是自己选择的,却推在旁人身上,明明自己做错了事,反倒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可能这样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吧。不过,这位纯夫人如今到底是吴王身边正得宠的姬妾,听说连吴王妃都得对她礼让三分。温司药还是得稍微有些戒备,小心她真的对你不利。”
温瑶一笑:“我在宫里,她在王府,她能怎么对我不利?她如今纵然再得宠,手也伸不到宫里来。”
“说是这么说,可吴王如今势渐大,万一,奴婢是说万一……”青橘又凑近几步,压低声音,“万一吴王真的代了太子上位,那这位纯夫人,地位可就不同了。那时,就如她刚才说的,若她真的想对付温司药,温司药还真的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温瑶睫一拍。
哦,是吗?
那就尽量让宁善儿登不上那个高位呗。
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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