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怕那纯夫人,不就是一个宠妾么?要是我,早就将那贱人乱棍打一顿了!”元碧澄蹙眉。
温瑶摇头:“吴王妃不是怕纯夫人,只是顾念与你父王的情分,不想与你父王为了个宠妾,生了间隙罢了。还有,就如你所说的,那纯夫人不过是个宠妾,宠妾是什么?就是今日宠,明日就能丢的玩意儿。吴王妃估计已经想通了这一点,并没将那纯夫人看得太重要,所以也懒得置气。夫君若是近来喜欢上猫儿狗儿,难不成还去与猫儿狗的置气?”
元碧澄听她这么说下来,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一张气鼓鼓的小脸也平和下来,说话也是柔和多了:“温司药说话倒是中听,也难怪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就能当上司药了。不过,照你这么说,在我父王还没厌弃她之前,难不成我就只能受她的气?母妃性子大度,无谓,可以忍,我可没我母妃那么好的性子。”
温瑶莞尔:“就算碧澄小姐不想忍,也不必那么大张旗鼓地与纯夫人明着闹腾。碧澄小姐地位尊贵,在上,纯夫人地位低贱,在下,在吴王眼里,您不管是闹赢了还是闹输了,都是以强欺弱,纯夫人都值得怜惜。”
“你说的没错,那也就是说,看来我今后想对付那贱人,还是得阴险点,”元碧澄一点就通,勾唇一笑,亮出可爱的小虎牙,已经开始琢磨起接下来对付宁善儿的办法。
温瑶无声笑起来,有这个叛逆期少女在,宁善儿在吴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只轻声:“既想通了,碧澄小姐就快点随奴婢回去吧。吴王妃都等急了,万一太后发现了,更是麻烦。”
元碧澄心情已好多了,也就听话地随着她朝正殿走去,进去前,才对她爽快地道:“你叫温瑶,对吗?我记住了。谢谢温司药今后对我的开导与提醒,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后你若是有什么事,也能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那就先谢过碧澄小姐了。”
温瑶含笑目送元碧澄悄悄从侧门进殿,回到女眷席位中吴王妃的身边坐下,落下一颗心,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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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府。
西阑院内,夜深了,宁善儿却无眠,今晚月色不错,天气也好,干脆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一边赏月,一边吃着婢女给自己剥好的水果。
万寿节当日,元廷焕携王妃与女儿进宫祝寿赴宴后,借这个机会干脆留在了宫里,给皇上侍疾,一留就留了几天。
好几日都没回王府了。
与此同时,第二天,元碧澄便病了,说是动不动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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