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明着纳妾,便是她这个太后,也不好说什么。
天下男子纳妾得多了去。
只是千不该玩不该,不该倚靠着妻子还债过日,还瞒着妻子,在外面偷偷纳小!
软饭硬吃就罢了,还完全没给正妻一丁点该有的尊重。
这就该唾骂了。
说到这里,还不解气,一锤定音:
“你那和离书拿出来,哀家派人交由官府,速速帮你去办了,尽快了结你与前夫的婚姻,彻底与那种无能无耻之辈,划清界限,斩断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向司膳你生得又不丑,年纪也不大,还出身名厨家庭,一手烹饪好技艺,日后便是再寻芳草,也不难。”
向如珠没料到太后居然这样帮自己,一呆。
直到温瑶在旁边浮出笑靥,赶紧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她才醒悟,忙起身趴在地上谢恩叩谢。
……
离开慈和宫时,还不到正午。
向如珠得了太后的恩许,赶紧先回尚食局去拿和离书了。
温瑶还有点儿公事去内务府那边办,也就直接从慈和宫过去。
两人分开后,温瑶去了内务府,办完了差事,准备回去,刚出门口,一个小太监就匆匆过来,说是有人找她,正在内务府背后的小园子里等着。
温瑶猜到几分是谁,这个点儿,差不多是元谨忙完朝事、进宫来给卧病在床榻的乾宁帝汇报的时候。
她快步走到小园子里,果然看见元谨在里面的亭子里,一身朝服还未换,正等着自己,忙走进去,有模有样地先行了个礼:
“给平邑王请安。”
元谨眉目一抬,将她手腕一捉,一把拉近到自己眼皮下面。
她吸口气,左右一看,虽然知道他既然在这里见面,必定是提前清过场子,外头还有人守着,但还是多少有些紧张。毕竟是在皇宫内院。
“怎么样。”
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说:“向司膳对那渣男死了心,也就没了后顾之忧,刚刚跟我一起去太后面前,揭发了威胁她的人。太后如今知道可能是宁善儿,叫人去细查了。”
元谨乌睫一闪,表示知道了,又一挑眉:“渣男?你是说向司膳的相公?”
这小女人,总有些新奇词汇。
许是她家乡方言里的形容词吧。
“是啊。”
他薄唇微翘:“为什么会叫他渣男。”
“因为他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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