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是元廷焕。
她见元廷焕也回府了,忙迎接过去:“王爷,妙茹被您的随从给叫去了,到这会儿还没回来,是去哪里了?有什么事么?”
元廷焕朝她瞥去一眼,眼眸里有着平日没有的,说不出的寒烈光泽。
宁善儿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察觉到他心情似乎很差, 顿时噤声。
元廷焕对着屋内的丫鬟呵斥一声“滚出去”,等门关上,才上前一把捏住宁善儿的细嫩脖颈:
“你说呢?”
每个字都克制着千钧怒气。
再无往日的怜惜。
宁善儿受了惊吓:“王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您能跟善儿说个明白么?是善儿或是妙茹得罪王爷了吗?”
元廷焕松开手,忍住滔天怒火:“你派妙茹去救下欠了赌资的的尚食局女官夫婿,然后威胁那女官帮你下药害太后,以此陷害同僚……这件事,你既做得出来,还怕本王不知道?”
宁善儿心口被狠狠一捶,眼泪顿时就哗然留下来,双膝一软,趴在地上。
“太后现在已经派人在暗中调查这事了,且在到处取你的证了,若不是本王最近在宫里走得勤,宫里也有两个亲信,通风报信了,本王只怕被你害死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元廷焕暴怒,扬起巴掌,便要掌掴下去。
宁善儿大哭出声:“王爷,你打死善儿吧……善儿若是牵连王爷,也不想活了!”
元廷焕被她并没逃脱罪责,还主动求死,这一巴掌,反而打不下去了,克制住怒气,缓缓放下手掌,恨铁不成钢:
”你性子娇软和善,这种事,本来不该是你能做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一旦东窗事发, 不但你自己完了,还会牵连本王与整个吴王府?你实在辜负了本王对你的期盼!”
幸好他提前收到风声,赶紧将妙茹先关押在密室内,又毁了妙茹在王府的身契。
尽量抹杀掉妙茹曾经在王府为奴的痕迹。
毕竟,妙茹是唯一出面的人,也是唯一能证明是宁善儿做的人证。
万一被太后找出来,就彻底完了。
幸好那妙茹原先是西阑院外伺候的粗使婢子,在府里地位不高,进府时辰也短,也没那么多牵扯,不麻烦。
宁善儿梨花带雨:“……那温司药是善儿在太医院认识的。善儿拜她所赐,永生再不能成为医女,心里一直存着一把火。那日在护国寺偶遇,温司药对善儿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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