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刁。何况只是在这里待两三天而已。”
他这才没说什么,只将本来打算与白菊茉莉茶一并捎给她的点心碟子推过去,随口问:“已经送过几处了?”
她用他递来的小叉插了一小块蝴蝶雪玉糕,点头:“太子与梁王、吴王那边都送过了……”
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
他见她提到吴王时动容了一下,眉心骤然微拧:“怎么,吴王是对你有什么不妥?”
她摇头,放下小叉:“那倒是没。就是看得出来,吴王心里对我怒气很深。”
元谨眉心这才稍松,淡道:“放心,他便是真的有什么怒,如今这功夫,也没心思去害你。”
她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元廷焕最近忙着争储还来不及。
也不会没事挑事儿,去做些会影响他自己的事。
她端起白菊茉莉茶,喝了两口,“我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怕他会找我爹娘和小团子他们。”
夏建仁的前车之鉴,让她心有余悸。
夏建仁自己被打残,班丽娘与儿子也一个被轮,一个吓成傻子。
梅氏是她的亲娘的事,阖宫皆知。
虽然如今出宫了,但爹娘的居所,元廷焕若想打听,一打听就能知道。
元廷焕暂时不方便报复他,但,会不会去骚扰爹娘,弟妹和小团子?
元谨只道:“我已经便派了便衣亲卫在附近前后守着。不会有事。”
温瑶没料到他早就想过了这层担忧,一颗心也终于稍微放心下来。
有他的亲卫护着守着,确实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何况就如他所说,元廷焕如今正是争储的关键时期,应该不会多找一些事给自己添麻烦。
…
休息了一会儿,喝光了整壶白菊茉莉茶,温瑶才起身。
走出行帐,她领着两个下属朝前走去。
左手边的典药很是年轻,与温瑶还要小两个月,边走边忍不住问:“温司药,平邑王是很不舒服么?怎么叫你进去那么半天?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瞧瞧啊?”
右手边的掌药则年岁大一些,轻咳两声,示意典雅别乱说话。
温司药曾经在梁王府作过医女,进宫前就与平邑王认识,宫里人都清楚。
平邑王后来对温司药的不一般,后宫只要心水儿清楚的人,也都是大概了解的。
宫里这种裙带错综的关系也挺多。心里知道就行了。不可明说。不然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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