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咬唇,点点头。
宁善儿哇一声哭出来,就像个好不容易在海上找到了浮木舟,一夕间却被大风吹走的人,哭得绝望而悲恸,半晌才又一股怒气冲上来,攥紧拳头狠狠砸在床榻上:
“安平郡主呢?!太子殿下有没将她送去慎刑司?我要这个女人给我与太子的孩子偿命!”
婵娟再次犹豫了一下,似被问住了。
宁善儿看出端倪,心里一紧:“怎么了?安平郡主人在哪里?太子殿下有没有惩处她?你告诉我!”
婵娟只能说:“事发后,太子殿下确实狠狠责骂了安平郡主一通,还将她打了几个耳光……但并未送去慎刑司。刚刚,乌兰使节派人来接走了安平郡主,现如今,已出宫了。”
“什么?”宁善儿不敢相信,又气又怒又恨,眼泪哗啦落下。“殿下就这么放过了那个贱人吗?她害死了我与殿下的骨肉啊…不行,我要去找殿下问个清楚,一定要将安平郡主抓回宫里,好好惩治……”
婵娟扑通一下跪下来,死死扯住宁善儿的袖子,阻止了她出去,苦口婆心:
“安平郡主是乌兰的皇子妃,乌兰与大晋现在是盟约友国,太子殿下若惩处安平郡主,便是打-乌兰的脸,绝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坏了两国的关系啊…良娣,这件事您只能忍下来了啊……”
忍?
宁善儿心头一惊,又痛又哀。
她赋予全部希望、寄托着自己前程的孩子,就这么死在了安平郡主那疯婆子手里,居然白死了?
到头来,安平郡主竟是一点惩罚都没有?
她喉咙里发出凄厉愤恨的叫声,狠狠将婵娟推开,却又无力滑倒在床榻上,明白这件事儿,怕是如婵娟所说,只能忍下来。
也罢。
倒也是她大意了!
她当初为了上位,配出那种寒凉无比的解药,坏了安平郡主的身子,让安平郡主再不能生育,早就应该知道安平郡主迟早会晓得,一定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自己……
她这次见到安平郡主,应该小心再小心,尽量不去与对方打交道啊。
如今,悔之晚矣……
与此同时,她脑子一闪,想到了什么。
安平郡主若想报复自己,进宫后看见自己的第一天就会下手了。
何必等到快回乌兰才动手?
还有,那疯妇推自己下台阶后,对自己说了,是因为自己在背后笑话她……
看来,她是因为被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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