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训给砍得……七零八落,很是吓人,手足都与躯干分了家……当下就有个小宫女给吓昏了,灌了两剂药的都还没清醒。太子殿下得知此事大惊,忙令人封锁了东宫,不让人进出,生怕这事传出去,说是不想让皇上知道了操心,所以益阳郡主今天也不能来了,只这会儿事情稍微淡了些,才让奴婢偷偷过来,跟您说一声。”
温瑶呼吸凝住,半晌才拉回神魂:
“那个砍死宁昭训的公公,叫什么名字?”
“郝良。”
果然……是郝良。
最后一次看见郝良时不好的预感终于成了真。
她知道郝良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情,却不知道竟会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
既然敢做出这种事,郝良只怕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
她问:“那个郝良,现在如何了?”
“还不等被人抓到太子殿下面前,便自己抹了脖子,也死了,”寄秋心惊肉跳地说,“据说他在内务府的住所留了一封遗书,遗书里,控诉了宁昭训的罪行,说是替妙茹伸冤报仇,这件事与自己宫外的家人无关,全是自己一人所为……真是没料到,妙茹身后竟有这么个人为她出头……”
听说郝良也自杀了,温瑶心里也怦然一跳,却也知道这样的结果对郝良来说,倒比较好了。
在东宫持刀行凶,造成血案,便是情非得已,被逼无奈,最后也逃不过一死。
自尽了,倒也省了他被酷刑对待。
总比被抓去慎刑司严刑拷打一通以后再处死要好。
温瑶表示自己知道了:“你回去跟益阳郡主也说一下,切勿担心,自会过去。”
*
宁善儿的死,就像一个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虽然表面不敢多提,水下却一片凌乱,炸开了锅。
毕竟,太监闯入东宫杀害太子妾室……
这事儿就算不是旷古奇闻,也算是大晋开国以来的第一桩了。
虽然都不知道郝良缘何不顾性命杀害太子的良娣,却都清楚,多半是那宁良娣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逼得郝良狗急跳了墙,不顾自家性命也要拼死一搏。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坏事。
毕竟,这宫里的奴婢们,谁没受过主子贵人们的欺负呢?
哪个不是忍气吞声,最后都吞咽下去呢?
郝良没忍住,竟是趁宁良娣最薄弱时,杀了她,而且还剁成了几块,肯定是宁良娣对他做过的事情,很是罪恶滔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